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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沈家主不是说,钟忆是他前些时候才找出来的吗?
这也太
骗人的话,你们也信?没有脑子吗?敖宴讽刺道,怕是钟忆一直就在他手里,就监|禁于此处。
那那纵云子的妖血又是怎么回事?
是沈厌的阴谋。
虞长乐道,他把纵云子变成了这样,纵云子本是人。
若是不信
他抬眼,看向了殷子闻,后者并不躲闪,你们若是怀疑,可以问问这位仙友。
他知道的比我更多。
荒唐!
有人脱口而出道,把人变成妖,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荒谬的事?
虞长乐反问道:沈家主本人就是半妖,这岂非更荒谬?
是真的。
殷子闻笑了下,我有相当多的证据,待沈厌身死,我可以一一为你们出示。
你?那你是谁?有人惊疑不定道,不知为何突然他们的队伍里又冒出了一个给几个妖物背书的人。
在下可以说是曾在沈家主手下做过事。
殷子闻道。
混乱,太混乱了!
怎么又来了个前手下?
众灵师一时如被剪了嘴的鹌鹑似的,一言不发。
无他,本来听到沈渊渟并不否认自己也是半妖时,他们一众在底下围观的都已惊呆了。
这个事实还没消化完毕,现在又告诉他们一个这样的消息,叫他们如何接受?
虞长乐不理会众修士,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他已经上前走到了染血的椅子边:沈厌确实来过这里,他是想拿走什么东西吗?
拼着一副重伤的身体到了这里,肯定不是为了留下这一地鲜血,白白给他们线索。
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驱使着他将死也要来取。
敖宴伸手,修长的手指在椅子旁的石壁上摸索了几下,道:空心的。
虞长乐反握住剑鞘,巧劲一敲,石壁就裂了开来。
断口本应该埋着阵法,不会这样被轻易打开,但沈厌来得匆忙,只来得及把石壁合上,一应防御、埋伏阵法都顾不得了。
里面当然已经空了,但却能让他们看出那件东西的大小。
不大,也许一手就能握住。
里头还散落着一些焦灰似的颗粒。
虞长乐不放弃地再看了几遍,但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他只得回身,但到了洞口听到那群修士的议论,不觉嘴角一抽。
什么?!
连那刺花印也是他弄出来的?
沈厌小儿,未免太会骗人了!
此等世家,留着何用?必要有别人取而代之!
这囚室就是个证据,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私底下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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