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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都是装的,那未免也太天衣无缝了。
两个寺丞转身想太子汇报。
结果如他料想的一样,沈元惜是被蒙在鼓里。
太子缓缓舒了一口气,看着坐在木椅上淡定自若的女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未及笄的姑娘家被官府传唤问话,她的表现是不是太过淡定了些?
但淡定的是她,又好像本就该这样,若是她表现出慌张,就更奇怪了。
临别前,太子低头附在沈元惜耳边低声说了句“你那三个车夫,一定打不过‘潮汐’,他对你行不轨之事,如探囊取物,以后不要轻信他人了。”
“多谢殿下提醒。”
沈元惜面不改色。
她早晓得朝夕武力不俗,能在被数十山匪追杀的情况下杀死三人全身而退,不止是武力,智谋也必是一等一的。
所幸朝夕与她同道,也愿意舍命护她,为她挨过一刀,便胜过千言万语。
沈元惜不会因为外人的三两句挑唆便疑了朝夕,也愿意相信朝夕不会害她。
“姑娘,莫要再被人利用了。”
太子心知沈元惜没有信他,又点了一句。
这次沈元惜倒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义愤填膺道:“民女平生,最恨被人利用!”
但若是互相利用,那就另说了。
太子见状有不再说什么了,主动提出送沈元惜回去,这次沈元惜没有拒绝。
回到临时宅邸,打发走了太子,沈元惜第一时间吩咐人往东洲去了一封信,知会赵晴婉一声。
她短时间回不去,需得有人接应朝夕,否则在通缉令下达的情况下,他可能连城门都进不了。
元贵是个聪明的,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去准备纸笔。
元宝还蒙在鼓里,傻乎乎的问道:“姑娘,是有什么要事需要通知赵夫人吗?”
“让她接应下朝夕,免得小可怜没地方去。”
说这话的时候,沈元惜语气不自觉放轻了许多,难得敛去了锋芒,眉目柔和。
处理完这些事,沈元惜强迫自己静下心,亲自整理了一份损失物品清单,吩咐人送去东宫。
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她没有写,那样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她现在好歹也是有万两家产的富婆了,可以买得起京城的店面宅子。
等赔偿款一到,沈元惜立马就能买下芙蓉街提前看好的那家店面,价格她都谈好了,一千四百银,上下两层楼,带一个后院。
楼上做会客室住人,楼下做店面,后院建几间匠房,就是一家不输东洲的首饰铺子分店。
沈元惜进京之后忙得脚不沾地,险些神经衰弱,就是为了这家分店。
原本想嚣张的直接挂元记珠宝分店的招牌,但因为古人没有分店概念,又有太子这么一个危险的穿越者,直截了当的开分店约等于自挂东南枝。
因此沈元惜冥思苦想,起了个文雅的店名,悦己阁。
女为悦己者容,既可以理解为女子为欣赏自己的人打扮梳妆,也可以解释为女子装扮是为取悦自己。
沈元惜理解的是后者,女子爱珠翠,首先是取悦自己,要把取悦男人排在后面。
手里的银子转眼就去了一千四百两,沈元惜丝毫不觉得肉疼,因为悦己阁能给她带来的收益远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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