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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
他嘴角又向下拉了一分,眼下甚至有丝湿意。
我脑袋懵了一刹,是我逼得太过分了吗?不行,不行,就算他真哭了,我也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
第三次,他给自己发了1314元,我也没再逼他,心里寻思着得让陈列把视频分成比重新定一定。
“我每天都会按时回家,原医生要是想吃什么一定要提前跟我说,回来后我就做给你吃。”
吉羌泽仁说着从墙角拿来扫帚和簸箕,打扫地上的白瓷碎片,然后又开始拖地上的水渍。
“这算哪门子的家?”
我别过脸,不让他看清我的表情,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没底气,我只能将语气包装得冰冷刻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个恶心的同性恋,你要是愿意一个人变成异类不要拉着我,你这跟囚禁我有什么区别?”
违心的说谎让我感到胃里有股恶心的鼓胀,憋得极其的疼。
我并不怕被人知道我是同性恋,我也从未觉得同性恋恶心或者是异类。
但我不得不不做自己,不得不说最过分的话,我没办法,我只能在吉羌泽仁身上创造一系列的错误,让他也觉得那样是不对的,我们要变得和所谓的正常人一样。
“好,那就不让别人知道。”
吉羌泽仁愣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态度坚定得让我以为他真能做到一般。
“你说不让别人知道就能不让别人知道吗?”
我不禁苦笑,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事与愿违,“你把我锁住没用,放手吧。”
吉羌泽仁闻声抬稳眼皮凝视了过来,阴沉的神色从他脸上掠过,看起来耐心已经消耗殆尽,正当我觉得方法奏效时,他突然大手一扬将窗帘拉住,转手扯开纱布封住我的嘴。
第23章是你在向我求救啊。
“喂!
你干什么……唔哼—”
我条件反射挣扎,但吉羌泽仁使劲用额头抵着我,将我摁在枕头上,方法不粗鲁,但效果显著,我竟动都动不了。
吉羌泽仁手上动作稳迅,实打实缠了好几圈才停下,还在我脑后打了个死结,所幸孔隙较多,正常的呼吸并没有受到太大阻碍。
我皱着眉看过去,用眼神质问他。
本来房间是凭自然光照亮,现在整个房间都暗了下去。
灰暗中,吉羌泽仁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脸上,视线暧昧地从我的眼睛吻过我的嘴巴,并没有为他简单粗暴的闭麦方式做任何解释。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让我不由得呼吸加速,这一次也难逃例外。
吉羌泽仁一手撑在身侧,另一手取下我的眼镜,他隔着纱布亲了亲我,轻如蝴蝶振翅,把那点本就无几的警告意味吻得七零八碎。
“不能再说了,原医生。”
“我会生气的。”
本来,我完全可以加深这个吻,纠缠这个吻,享受这个吻,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好在吉羌泽仁的情绪走向还算符合我意愿,不然,我所作所为将变得毫无意义。
吉羌泽仁用虎口卡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空间逼仄,我看到他眼眶通红,将眼下那颗痣衬得像泉黑洞,正在把我一寸寸拽进无底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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