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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在合作期间内,曹家决不允许再开展类似的经营模式之类的条款,都是对宁溪有利的;还有一条,只要是在宁溪开设了养鸡场的地方,双方合作的项目就必须要从宁溪的养鸡场中拿货,而宁溪也必须保证有充足的货量供应,否则的话,任何违约的一方都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
宁溪想了想,这一条似乎也不是特地针对自己的,如果各地的养鸡场真的建立起来,保证供货应该不成问题,就算是某一处的养鸡场由于遇上什么问题而无法供货,也能就近从附近的地方运过去,似乎问题不大。
寒思烟催促道:“宁姑娘,可看仔细了吗?干爹可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宁溪笑了笑:“我这会儿还不是太拿得准主意,要不寒姑娘把这份协议先留下,我再仔细看看,过两日再给你答复?”
寒思烟也没料到宁溪没被这天大的馅饼砸晕了头脑:“看来宁姑娘果然是个谨慎的人,好吧,那我就过两天再来听你的答复。”
说罢站了起来,“告辞了。”
等人一出门,孟双双就迫不及待地问宁溪:“那女人找你什么事?”
宁溪把情况给她说了,孟双双问:“那你答应了吗?”
宁溪摇头:“还没,总觉得心里没什么底。”
找来荣大全问了问,荣大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曹家的风评一向不错,至少从来没有流传出什么为了钱财而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宁溪沉吟片刻:“双双,明天我还是到车田岭走一趟。”
孟双双点头:“嗯,那我去让阿林和阿忆准备一下,明天跟你一起去。”
“阿林和阿忆又是谁?”
“护院呀,你去齐王府参加美食大会回来之后,君五爷送过来的。”
“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也没问呀,君五爷交待了,如果不是你问起,也没有必要特地提起啊!”
宁溪瞪着她:“孟双双,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哎呀,人家这也是帮咱们呀,前些日子闹流民的时候,如果不是阿林和阿忆在,咱们双溪楼指不定会多多少麻烦呢!
对了,我跟你说,他们可厉害了,可以在屋顶上飞来飞去,阿林还能单手举起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水缸。”
“他举给你看了?”
“对呀,就是咱们后院那口盛水用来洗衣裳的大水缸,好多人都看见了,大伙儿都直鼓掌呢!”
宁溪气极,她一下没留意,这些人就要上天了。
“这样的武林高手,咱们养得起吗?”
“不用养啊,他们吃住不在咱们这儿,也不用咱们发月银,嘻嘻,宁溪,我觉得君五爷对咱们挺好的,你说是吧?”
宁溪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干嘛放两个高手在她这儿?内心的阴谋论又作怪了,他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一时想不到,只能暂且置之不理:“那行吧,你让他们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车田岭。”
“我也去可以吗?哎呀宁溪,自从来到京城以后,我就哪儿也没去过了,闷都闷死了。”
“好吧,你也去。”
自从上次坐过君骞煜的五星级豪华马车之后,宁溪就再也无法忍受马车行里脏乱差的马车了,只好自己找人打造了一辆,虽然与君骞煜那辆是没法比,至少干净舒适。
宁溪带着叽叽喳喳不停的孟双双出发了,大力士阿林充当车夫帮她们赶车,阿忆神出鬼没,宁溪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阿林说他会一直在暗处跟着他们的。
宁溪递给阿林一包牛肉馅夹心的雪玉饼:“我一直不知道你们在我这儿,没有好好招待过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往后吃饭你们就跟我们一起吃吧,我别的不会,吃食上还是做得不错的。”
笼络人心,这点道理宁溪还是懂的。
阿林一脸惊喜地接过那包饼:“多谢宁姑娘。”
然后原本要暗中保护他们的阿忆也出现了,两个大男人一起坐在车辕上你争我抢,带累到马车也像喝醉了酒般,走得歪歪斜斜。
不到半日赶到车田岭,宁溪被杨家门前的混乱阵仗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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