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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第2页）

理智告诉许盛楠应当拒绝，可说出口的却成了：“好啊。”

听到了许盛楠的回答，顾北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坐下来：“许盛楠，我来给你讲故事吧。”

点头：“好。”

“你有没有什么玩偶，娃娃小熊之类的也可以？”

顾北意问。

许盛楠好奇地看了顾北意一眼，却也并没有多问什么，她跑到房间里去找了。

过了好半晌才又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差不多一寸高的女娃娃。

“就只有这个？”

许盛楠颇为局促地点头。

“就，没了？”

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皱着眉头的样子委实滑稽。

点头。

小的时候倒是有不少的，长大后爸爸妈妈就没再给她买过玩具，好在她也是不喜欢这些的。

“唉。”

顾北意装模作样地学着大人叹气，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那画笔，画笔你有吗？”

“有。”

不再是点头了，许盛楠开口说了一个字，然后又跑去给顾北意拿画笔了。

“那好，从现在起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了。

大红色的呢就是皇后，粉红色的就是公主，天蓝色的王子……”

顾北意的声音，隔着岁月，温柔得一塌糊涂。

顾北意给许盛楠讲的是《白雪公主》这个童话。

许盛楠已经看过这个故事，家里还有《格林童话》这本书，但她并没有和顾北意说，仍然是装作没有听到过的样子听得聚精会神，甚至还会特别捧场地在中途问顾北意好几个问题。

当然，那天顾北意的《白雪公主》没有讲完，才讲到一半的时候，许盛楠就迫不得已地打断了他：“我妈妈要回家了。”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快走吧。”

语气带着哀求。

直至现在，许盛楠也搞不清自己究竟当时是在哀求什么。

是，你走。

还是，你不要走。

“那我下次过来讲给你听。”

已经往门那边的顾北意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许盛楠在他说完上面那一句话后，那异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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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盛楠有些不知道她打这个电话是想和顾北意说什么，又或许是想说的太多太多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顾北意，我是许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