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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晓晓认得那声音,是她养的两个小厮,就是他们将黎落绑过来的。
低头瞥了黎落凌乱的头发,她冷笑了一声,松开手,把黎落扔到地上:“你们两个进来。”
两个面相偏柔,脸色略白的男人进来,身上穿的衣服料子算得上上乘,一个水质蓝,一个优雅紫。
黎落大约猜到龙晓晓想干什么了,一瞬间血气上涌,脑海里嗡嗡直响:“龙晓晓你敢!”
“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龙晓晓指了指地上黎落:“带到后院柴房去,给你们玩玩,别死了就行。”
死了就太便宜她了。
男人眼神霎时变得怪异起来,流露出一丝隐含怯懦的凶光。
一些被虐待久了的人心底难免也会滋生出一种扭曲的施虐欲,遇到能任他宰割的更弱小者,心底压抑了很久的恶魔瞬间就会被释放出来。
而此时此刻,黎落就是他们眼中任人宰割的更弱者。
他们动作迅速地堵上黎落的嘴,抬着她快速地到了后院柴房。
黎落拼命地扭着身子,呜呜乱叫,企图发出声音扰动其他人,但是这间屋子较为偏僻,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把黎落扔进柴房里,顺便带上了门。
嘴里的堵塞物一拿出来,黎落忙跟他们商量:“你们放了我,我可以救你们出去!”
“什么?”
两个人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相互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救我们?”
穿蓝衣的道:“你都自身难保了,拿什么救我们?”
黎落一听,有说服他们的可能,便开始循循善诱:“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而且你们出入醉芳楼没有人拦,只要你们放我走,出去之后,我所有的银子细软全都给你们,你们拿着这些银子想去哪里都可以,再也不用困在花小小身边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两人不笑了,相互看了一眼,紫衣男子继续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我现在落在你们手里,还能如何骗你们,而且,我一个女子也敌不过你们,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还能跑了吗?”
两个人没有立即回答,黎落便静静地等着他们。
但是,黎落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被虐待很久了。
就像从小被绳子栓在木桩上的大象,任凭他们怎么扯那根绳子都扯不断挣不开,回应它们的只有鞭子和饥饿,时间长了,就算给它们去掉了绳子,它们依然不会离开木桩。
他们也是这样,从未想过逃走。
也许之前想过,也逃过,但是现在不会了,甚至于产生了一种既痛恨这种无休止的虐待又变态的爱上这种虐待的感觉。
他们所拥有的上乘的衣服,充足的食物,以及在别人面前不算差的对待,离开了花小小就什么都没了。
不过是出卖身体,不过是受点皮肉上的痛苦,和这些相比,算得了什么?
所以说,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惰性和奴性盖过了身上的傲骨和自尊,他便只想做一条贪婪无用的蛆虫,再也没有追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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