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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言之有理。”
昭王至始至终,都是不动声色的,望着对面那面上难掩心虚的四皇子,“如此,臣弟还需好好与四哥讨论一番才是。”
这老四虽棘手,却是个蠢笨的,不足为惧。
换句话说,应该是如今朝堂上的任何人,都不足为惧——
至此一直到晨会毕,昭王与肃王未再说过其他话。
……
******
那日深夜,昭王回到王府,面对专程前来的慕兮,面上是淡淡的笑意,“二哥,果然是没有想到我们会直接将太子之事挑明。”
“他今日急召晨会,显然本是要兴师问罪的,哪想我们先发制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倒把他的嘴堵死了。”
“眼下虽是付出了些朝纲不稳的代价,但却是能逼着他按照程序,至少无法阻止朝中向北境派兵支援了。”
“王爷料事如神,今晨出城的那波刺客,已全部被拦截。”
慕兮点头笑道。
“老二不会罢休的,如今父皇的性命还握在他手中,现在最紧要的,就是一定要进宫亲眼见父皇一面。”
昭王说到此,一向温和的面上也露出一丝狠意。
“此事,王爷不必烦扰,我……可以一试。”
昭王闻言,颇有些惊讶地抬眼。
欧延与慕容昕出发前,他们设下的各种计划,很是周密,不管是有关太子的,还是肃王,还是北文帝。
在他们原先的计划中,面见北文帝,是最难攻下的一块,毕竟皇宫由肃王把持,他既失了拦截他们前往北境支援的先机,其他事上,必然会更加谨慎,因此如何能见到北文帝,虽有想过几个法子,却都不是上策。
哪想现在慕兮竟会主动提出一计。
昭王听完慕兮的想法,目光闪了闪,心中已有了几番谋划。
******
欧延与慕容昕出发北境的五日后,宫中突发一事,满朝无不为之震动。
原是那龙池殿中的土灵珠,在夜间忽然异动,光芒大作。
那光亮强到透过整座宫殿的门窗,直迸射到外部,不仅如此,含着土灵珠的龙口,也在灵珠莫名的震动下沉沉作响。
那怪像维持了有一炷香之久,早将镇守在龙池殿周围的一众宫人吓得魂飞魄散。
土灵珠异动,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再联想到如今太子战场失踪,北文帝病重昏迷不醒,所有人,即便对北国再有信心,也都惶惶不安起来。
仅隔一日,便有数位大臣不顾风险直言上奏,求见北文帝,以稳人心。
此事,自然也传入了肃王与昭王耳中。
隔日早朝,昭王便带着慕兮入了宫。
在众臣的支持声下,当着面色冷凝的肃王的面,召了慕兮进殿。
……
“慕先生一向是跟在慕容庄主身边的,怎么这一回,没有跟着慕容庄主一同北上?”
肃王居高临下地睨着来人。
慕兮依旧是一身白衣,披散着发,只在发尾扎了一个结,站在庄严的金銮殿内,背影显得极为单薄。
他闻言苦笑了下,“庄主所到之处,乃杀伐决断的战场,草民自幼体弱,且不曾习武,怕是禁不住这般历练,幸得庄主体恤,才让草民留在了上京。”
肃王扬眉,未再多说什么,直接问:“先生知道土灵珠为何产生异像?”
“草民肩负守护木灵珠之责,对灵珠多少有几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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