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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卑如草芥（第4页）

艾凡点点头。

“孩子，这两首歌谣，能说明什么呢？”

艾凡从袍子的袖袋中拿出一卷地图，摊开：“老师，您看，万神殿的领地在大陆中央，龙族在边境，链接秩序侧与混沌侧的唯二入口是西侧的深海之沟和东侧的大地之穴……我认为，远古时期，精灵族的土地就在万神殿领地的两侧，勇者指的是万神殿，怪物指的是混沌侧的敌人，宠物是龙族，而守卫……”

休打断了他：“仅凭两首歌谣，太牵强了。”

艾凡将地图收起，攥紧，手用力到关节发白：“老师，第一首歌谣还有后半部分：若是宠物不好，就换掉换掉；若是武器不好，就扔掉扔掉……在那场魔女诅咒中，万神殿派了光明使者，但是，他们如果希望，分明能做更多，那个样子，就好像是……眼睁睁的看着龙族消亡……”

艾凡有些语无伦次，他扔掉了手中的地图，抓乱了头发，强制自己冷静，然后凝视休：“老师，您的父亲是绿森族的长者，难道就没有听过一点关于神族与精灵族的记载吗？”

休平静的回望艾凡，轻声道：“没有。”

说完想伸手拍拍艾凡的肩膀，却看见艾凡向后退了一步……

“孩子？”

艾凡怔怔的看着休，说：“其实您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孩子，你在说什么……”

“绿森族是唯一知道真相的对不对？神要惩罚我们了对不对？”

“孩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艾凡又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转身跑走，没有回头。

休叹了口气，轻声低语：“毕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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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心情愉悦的回到冻土城，带着一行仆从守卫来到千石塔——这里，是治疗精神不稳定者的囚笼，带来的患者，多半会在此地度过余生。

“不……不，殿下，我没病，请……请……不要……”

昆汀挣扎着，但虚弱的身体在守卫的钳制下，一切都无济于事。

乔纳森微笑着：“怎么没病呢？你看你，话都说不清楚！

守卫们，把他送进去！”

“不……不……放开我……”

……

当重重的铁门闭合，乔纳森摇头说道：“昆汀啊，如果你真像你说的，武技不输容貌，就不至于被强暴到无还手之力了……弱小是罪，自不量力，罪加一等！”

“还有……”

乔纳森露出凶狠的表情：“好奴不侍二主，这就是你站错队伍的下场！”

接着，他放声大笑起来，宛若，他才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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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纳森哼着歌回到永冬城堡时，在通往寝殿的长廊上，已经整理好仪容的精灵王独自守候于此，高贵优雅，一如既往。

艾凡走到乔纳森面前，扫视了一圈紧随其后的侍从侍卫：“我想与我的儿子单独谈谈。”

侍从与侍卫们都没有动，乔纳森挥了挥手，他们才整齐划一的向后退去。

艾凡凝视着乔纳森，久久无言。

直到乔纳森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艾凡才缓缓开口：“儿子，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