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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等就是了。”
另一人答道。
“你是说?”
“玄山和寒宫若能想出离开办法,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行,难不成我等跟在他们身后离开,他们还敢将我们硬生生留在此处不成?”
“是这么个理,何况我们尚有数百弟子在,想必玄山和寒宫也不敢乱来。”
“哼……这玄山实在狂傲,先是杀了常长老,而后不顾人族情义和我们的好意相邀。
待离开骨冢海,我必然会修书一封禀报宗门,怎么也要讨个说法才是!”
“咳咳,待离开以后再说吧。”
几人低语交谈,直到那位长老豪言壮语说出以后,大家便没了说话的兴致。
他们若是一流宗门的修士也就罢了,不过二三流宗门,真要招惹玄山引得那位姜宗主动怒,谁招架得住?
一行人折返,换上严厉神情约束各自门内弟子,准备坐享其成,等待玄山和寒宫寻出离开办法。
骨冢海的安全区域向前便是海水范围,向后数里远则是无形的边界。
姜乌和另一名寒宫修士站在边际,伸手即可触碰到坚固的屏障,放眼望去,黑暗浓郁得看不清楚任何事物。
“好了吗。”
吴碎月运转功法,长至腰间的发尾渐渐向上泛着冷白色,直至她的双眸亦是化作冰白,紧盯着左半边区域的屏障。
而荼兔则是看向右半边,点头道:“开始吧。”
姜乌垂眸,丝缕金红自他掌间满溢,贴在屏障上,炙热温度开始弥漫,如同金乌展翅在黑暗之中。
另一边,寒宫修士负责的半场,逐渐覆盖冰霜,刺骨寒气氤氲,却又美得叫人忽略其中危险。
“三十二处。”
“四十八处。”
吴碎月和荼兔的声音同时响起。
随后荼兔皱眉:“这屏障薄弱处在不断变化,少主,快停手!”
看似缺陷的薄弱节点,竟在观察瞬间消失出现更换位置,就像是嘲讽着他们的无用功一般。
姜乌收住金乌赤炎,沉默着走回去。
冰与火的奇特场面很快消失,像是黑暗里带来希望的光亮,最终也无法挣脱而被吞噬。
吴碎月看向荼兔,凝声道:“继续试试吧,留意每次薄弱节点出现的重叠处,再以破阵法试探能否击破。”
荼兔皱眉:“我担心这骨冢海会有所反击。”
只是暂时无法离开,待大人归来或许会有转机,可要是拿姜乌的性命去探寻离开机会,即便只是可能会发生的危险,荼兔也不愿让它有机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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