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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女孩子的手扯开,却又忍不住以大手掌轻轻的抚她的脸:“嗯,你再睡会儿,贝贝,下去找冬姐姐……”
世界突然又变得很安静,长手臂把她圈在怀,短短的须根刺着她的脸,唇边有他的热度,他暗哑的嗓子:“苹苹,我不敢相信,我们居然还有这一天……”
她也不相信,所以,她终于醒了,终于发现,周遭的一切竟然不是梦。
大眼睛望见高阔的天花板,前面的高墙上是一家三口的美妙画卷。
身边有他的淡淡男儿香,他的脸仍旧贴着她的脸,黑头发微乱,胸膛略显激动的起伏着,还在喃喃自语:“这么久,我抱着贝贝一起找你,找了这么久……贝贝会叫我阿爸,会指着你的相片喊妈米,你还是不回来。
阿风说我:从前你被人绑架,丢在走私船漂了6天7夜,
3年回不了国,差点客死异乡……也没见你这么颓废过。”
郑苹现在才明白,鳄鱼原来真的会流泪的,鳄鱼的眼泪原来也是晶莹剔透的,透明的落在她的颈,再滑到身侧的枕头上,眼泪还粘着他温温的热度。
“玄先生,你明知我早就醒了,所以,就故意想个故事,弄个人物来搏同情啊。
呵呵,一早起床,听到这么揪心的,你是嫌我这心烂得还不够透吗?”
他攸地抬起脸,望清她冷笑的唇角。
她那抹冷笑像极了他自己,唇边向着右侧轻扯,眼神带着不屑和冷洌微微一瞥。
他长叹气,指尖往她挑起的眉心按,按了一下又一下:“郑苹,不要学我。”
“什么?”
她迷惘的眸子被重重的亲了一口,眼睫毛处像有他湿湿的泪影,他鼻子贴着她的鼻子,眼眸子闪亮俏皮,居然学着贝贝一样托着她的脸撒娇:“嗯,坏妈米……”
她呆愣的实在不知如何给反应。
他的唇却滑了下来,舌尖在她的唇周流连:“我真的很想你!”
静谧无声的早晨,温暖舒适的被褥,又香又滑的她。
她的拒绝,却点起他负疚的激情……她颤抖的身体于他从来就是最香最醇的酒,未经浅尝,便已迷醉。
恍如他们的第一次,他从没计划过要占有她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掠夺了她的贞操。
“我,没后悔过,苹苹!”
“我后悔,玄烈昊,放开我。”
郑苹死命的拍打他的背,再用力推他紧贴的胸膛,可是,他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更像一块磁铁,让她不由自主的成为他的附着物。
他颤抖的手轻轻的抚上她腰间的疤痕,那条长长的伤痕触目惊心,像一条瘫软的虫子一样蜿蜒在她的细腰。
他汹涌澎湃的激情刹时被浇得彻彻底底。
“玄烈昊,你还想怎么样?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她挣脱他钳制自己的手掌,用力的捶他,他眼里的阴影渐浓,却更深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她惊惶失措、心酸欲绝的推拒,让他负疚的热情有点慌不择路。
他从前并不曾刻意的取悦过她,皆因他明白她爱他,所以不管他如何做,于她都是甘霖。
从前种种浮云过,她的身体即使仍旧冷淡僵硬,但她终究还是回到他的身边。
苹苹,我想你,没有一天不想你。
“阿爸……”
小圆脸压着胖胖的小手趴在床沿,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又迷惘又好奇:“阿爸,妈米的舌头好好吃么?”
“贝贝……”
冬姐姐又羞又气又好笑的惊呼声,一把蒙着贝贝的眼睛,另一手拖着小肥糕就往外走,还一边道歉:“先生,你们慢慢做……我……”
唉,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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