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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不容易有冤大头上门,能够缓解一下彭格列的财政危机,这样难道不好吗?”
看着尊敬的十代目为了不听话的手下费心到如此地步,狱寺隼人捂着脸简直无颜面对自己的boss,“十代目,这都是我身为左右手的无能,请您惩罚我吧。”
“这样不好吧,狱寺君为彭格列付出了这么多,反而应该是我身为首领的失职……”
“不,十代目,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失职!”
太宰治坐在旁边简直叹为观止。
突然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港口黑手党也挺好的。
森鸥外坑归坑,至少不会和他展开这种父慈子孝(?)的对话。
门里上演彭格列手足情深,门外放送乌鲁克家长里短。
当看到自己的妻子毫发无伤的走出大门后,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舒缓下来,格洛丽亚性感的穿着让他眉头紧皱着,“我的小玫瑰,你这穿的是什么?”
“我穿的是什么?”
格洛丽亚气笑了,昨天还有所感动的心早就被吉尔伽美什的莽撞之举敲成了渣渣,“你不如问问我的刀,我穿的是什么!”
格洛丽亚提刀直接跳上了吉尔伽美什的飞艇,长刃落下,男人向后一退,从王之宝库里掏出自己的武器挡下。
天空之上乒乒乓乓,地上的彭格列成员看着热闹。
“不是找彭格列麻烦的吗?我刚才枪都掏出来了。”
“好像不是,看这样子应该是里包恩把人家老婆带回来了,对方丈夫知道后来捉奸,然后妻子不同意回去就跟丈夫打起来了。”
“里包恩先生不愧是意大利男人,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
侧身夺过一击,吉尔伽美什纳闷,“你在生什么气?本王生气还来不及呢,你还先跟我发起了脾气!”
“发脾气?我砍你还来不及呢?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榆木脑袋里到底是不是装着半吨金坨,压的脑子都无法正常运转了!”
格洛丽亚念在这是在他人地盘,不敢使出全部力气。
吉尔伽美什则是担心伤到妻子,干脆全程划水,就让对方追着跑。
于是,二人打斗的场面在他人眼中就像姐妹撕逼扯头花一样毫无杀伤力。
格洛丽亚跑了一会,发现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她停下了脚步,直接问道“你来这里有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没有,我的维摩那上升到五千米高空后才开始飞行,而且你看,我还做了伪装。”
吉尔伽美什向格洛丽亚展示自己的豹纹衣着,然后他从自己的宝库里掏出一个手提袋,“我也给你买了一件,只有最美的才能配得上本王的妻子。”
格洛丽亚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件豹纹胸罩,她翻了个白眼把东西又塞回了吉尔伽美什手里,果然不能奢求丈夫会送什么正常的礼物,“你还是留给自己穿吧。”
既然是妻子的要求,吉尔伽美什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要我穿也不是不可以,但本王更愿意为你在卧室里换上这件……”
“好了,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可以少一点了。”
格洛丽亚连忙制止了对方。
深呼吸了几口气,格洛丽亚才说“我找到了线索,现在正在商谈。
不过,吉尔,既然你告知我你会在冬木好好呆着,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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