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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一怔，想了想才道：“我不清楚，需等迷雾之海出现怪物后再看。”

……

艾菲尔离开后，维克多重新打开刚刚艾菲尔给他的那份资料，划过伊德瑞斯，将关于阿尼娅部分全都调了出来。

当时她虽是逃走了，但她留医检中心的数据也并未触到危险线，就这些资料，怎么看都是一只普通的D级雌虫。

但就这样普通的基因，没道理这么短时间内就突破到B+，而且照理她的基因天花板就在C，能达到C-其实就已经很幸运了。

更别论后来她还培育出女神的微笑，还有幽虫分类的精准程度，她也碾压了所有雌虫，甚至能为高等级雌虫配比药剂……

路易斯的原因吗？

他知道那只月神蛾是名顶尖的科学家，其专业水平即便是放在星都都是少见的。

但再厉害的科学手段，也不可能直接突破基因的潜力天花板，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

他明白艾菲尔为什么会怀疑，因为这些事实在说不通。

可虫皇素不可能会出错。

维克多沉默地看着眼前光影里的一幕幕，很奇怪，总觉得三维影像里的这只雌虫，不像是阿尼娅。

他回想那晚在碎星谷的研究基地，他找到这只雌虫时的情景，她当时非常狼狈，但……非常生动。

而眼前这些三维影像里的这只雌虫，完全没有那种生动感。

因为等级进化的关系？

维克多抬起手，掌心慢慢出现一团金色的光，他注视了一会，仔细回忆当时阿尼娅面对虫皇素时的表情。

茫然，诧异，似乎还有……害怕？！

维克多忽然有些不确定，当时阿尼娅眼里是不是流露出害怕？

虫子在面对虫皇素的时候，会有迷茫和震惊，也会有跪拜和臣服，但绝不会害怕，虫子只会本能的仰慕和向往他们的王，绝不会生出恐惧。

阿尼娅当时有害怕吗？

如果有的话，那她在怕什么？

除非她知道这是什么，甚至知道他当时在做什么……所以她才会及时从B-001星逃离，后来在C-23星碰到他和克里斯托后，又赶紧逃离C-23星？

不，还是说不通，而且虫皇素当时确实是没有反应。

维克多看着手里的虫皇素许久，然后收起。

他看了一会三维影像里的那只雌虫，将她在奥瑞利安的影像调出来，这一对比就很明显，她在奥瑞利安比在B-001星时生动了。

离开B-001星后她发生了什么？

为何会有这样的改变？

而且……为什么他的白圣树会对她有反应？那种吟唱的愉悦感，他没法解释。

这是他唯一瞒着斯蒂芬妮的事，因为不知怎么说，这事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原因。

但不可能没有无缘无故，一定是他忽略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

维克多沉默地看着影像里的雌虫，这件事像一根刺，在他心里越扎越深。

……

三天后，菲力忽然道：“第一星域那只科研队从第四星域的虫洞出来了，大概再十天，他们就能进入蓝林星。”

这几天他和路易斯没有停止找艾菲尔，但艾菲尔好像忽然躲了起来，甚至停止了针对路易斯和阿尼娅的暗杀，也不知究竟憋着什么坏。

路易斯：“还有一支勘测队呢？”

菲力：“勘测队已经去往卡特星的方向，大概五天左右就会到达卡特星。”

圣十三从阿尼娅肩膀上飞了起来，认真道：“要把他们都吃了吗？”

她现在的手手已经可以伸到红月城里了，她长大了很多很多，所有不怀好意的虫，她都能吃掉。

林星将十三崽抓过来轻轻拍了拍：“卡特星外有罗家军守着呢，他们不一定能穿过去，你别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