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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怀瑾射意本就涌了好几回,被她这般狠命一绞,再也撑不住了。
残存的那一丝神智教他不敢泄在她穴里,他猛地松开了掐着她后颈的手,将那粗茎急急抽出,滚烫的浓精悉数射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又浓又稠,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二人皆泄了身,意识也随之清明了几分。
方才被情欲盖住的那层恐惧便像潮水一般缓缓漫了回来,缓缓地浸上心头。
沉怀瑾跪在床上,望着她臀上那片白浊,牙关竟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李含钰更是两行热泪直直滚落,她亦是怕得很。
可那酒她饮得太多,穴里深处的痒意像被泄身勾得更狠了,又酸又麻,叫她浑身都在发烫。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捧住沉怀瑾那张怔怔发愣的脸,将唇又贴了上去,吻得又急又乱。
那双含泪的杏眼直直望进他眼底,那目光里混杂着哀求与恐惧,看得他心里又酸又涩。
她喘着气,低低道:“大哥……酒……”
沉怀瑾便觉着脑中那根刚刚才松下来的弦又被狠狠拨了一下,他目光落在她红得滴血的脸上,又顺着她微颤的肩头往下,撞见她腿心那黏腻的水光。
他未回答她的话,扶着那还未软的粗茎,抵着她那被肏得有些发肿的穴口,腰身一沉,又送了进去。
李含钰被这一入低低“嗯”
了一声,双腿便已缠上了他的腰。
他便就着这姿势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食案,在案前那张圈椅上坐下。
李含钰跨坐在他腿上,那根粗茎在她穴里深埋着,随他起身落座的动作微微地搅动,引得她止不住地呻吟。
沉怀瑾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探向案上那半壶残酒,仰头饮了一口咽下,随即又满上一口,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堵住她犹自呻吟的唇,将那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酒沿着舌尖渡了过去。
他松开她的唇,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引着她前后摇荡。
那花穴含着粗茎,随着她身子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套弄吞吐,磨得她那花珠又爽又麻,花穴汁水横流,渍渍有声。
“嗯……呀……”
李含钰被这颠簸逼得呻吟不止,一手扶着沉怀瑾的肩,一手又抓起那酒壶,仰头将残酒尽数灌入喉中。
酒液漫过她唇角,顺着下颌淌下颈窝,流过锁骨,漫过那两团白腻的酥乳,又越过挺立的乳尖,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汇入二人的交合处,将她淫靡的身子淋的湿漉漉的,让人看得口干。
沉怀瑾望着面前美人举壶痛饮、酒液淋漓的模样,直觉得胯下那物又胀硬了几分。
他一把将她揽近,俯身探舌,将她脖颈上,乳上残留的酒液逐寸舔尽,舌尖温热滑腻,顺着水痕一路往下,最终吻在她那随着喘息起伏的小腹上。
李含钰被他拿舌舔得浑身发颤,便反客为主,不再由他操控,双手扶着他的肩头,一双莹白的裸足踩在椅面上,腰身悬起,抬臀上下起落,主动套弄着那根粗茎。
那粗茎被她这般主动吞吐,直直顶入深处,又缓缓抽出,每一下都裹着黏腻的水声,弄得沉怀瑾脊背一阵阵发麻,终于抑不住地漏出几声低喘。
“嗯……啊……”
这一整夜他都压着声气,此刻被她这番熟稔的主动,逼得忘情出声。
李含钰听到他那低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穴里便又涌出几股淫液来,将那茎身浸得愈发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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