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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颖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游艇一层的景象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酒池肉林的地狱,充斥着毒品、酒精和赤裸的肉体。
她能听到那些瘾君子在毒品的驱使下发出的癫狂笑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大麻味和汗水的酸臭,还能感受到那些贪婪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逃回了二层,脚步踉跄,心跳如擂鼓。
当她颤抖着爬上阶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凝固——她曾经最敬重的老师,吴礼贤,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室外的沙发上。
他一只手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而那根直挺挺耸立在空气中的肉棒,仿佛在嘲笑着她最后的尊严。
他脸上的笑容让纪颖渝感到一阵反胃。
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仿佛在说:“比起下面的疯狂,还是回来服侍我更好吧。”
然而,一层那几个人——或许是被纪颖渝裸露的肌肤所点燃的原始欲望,或许是在毒瘾的侵蚀下变得直接而疯狂的渴求——竟跟踉跄跄地,一步一步随她上了二层。
纪颖渝惊恐地看到他们踉跄的身影出现在阶梯口,他们眼神涣散,呼吸粗重,嘴角不时抽搐,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虚幻与现实的边缘,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纪颖渝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她的脚步不敢停,也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像锁链一样拖在楼梯上。
她心里清楚,他们看到的不是她,而是欲望的幻影;他们追的不是她,而是毒瘾所撕开的那一丝失控的快感。
而她所能做的,只有向前,哪怕双腿早已软得快要支撑不住。
“躺我身边。”
吴礼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纪颖渝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恐慌抽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只留下一种近乎本能的僵直。
她几乎是机械地、顺从地躺上了那张沙发,冰凉的皮质触感瞬间激得她裸露的肌肤一阵战栗。
她的上身不可避免地与吴礼贤贴在一起,体温交织处传来令人窒息的暖热。
从远处看,他们或许像一对缠绵中的爱侣,唯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地抗拒。
吴礼贤的手自然而然地复上她的一只乳房,掌心粗糙而温热,开始缓慢地、带有占有意味地抚摸揉弄。
若在平日,纪颖渝会毫不犹豫地挥开他的手,甚至狠狠给他一记耳光。
可此刻,一层那如同噩梦般的遭遇仍攥住她的神经,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件被剥夺意志的器物。
她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羔羊,僵硬地躺在他的臂弯里,眼神空洞地望向上方,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游走。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张总与几位L基金的高管也跟了上来。
他们刚一踏入二层休息区,便猛地停住脚步。
吴礼贤正半躺在皮质沙发上,一手紧紧箍着纪颖渝的腰,她整个人僵在他怀中,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仿佛一只被按住的蝴蝶。
张总最先反应过来,嘴角迅速扯出一抹世故的笑,抬手拦住身后还想往前走的几人。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欲望、忌惮与默契的沉默。
有人挑眉,有人低头整理衣袖,有人还不舍地将目光从纪颖渝颤抖的肩头掠过。
但他们最终一致地向后退去。
张总甚至微微躬身,右手向前轻摆,做了一个“请便”
的手势,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您继续,我们不打扰。”
他们清楚吴礼贤在陈总心中的地位,也明白这一晚的规则。
楼下有的是可供发泄的对象,为一个女大学生打断吴总的兴致?
不值得。
门被轻轻掩上,几人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楼梯转角,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谢文峰和李景洲却与其他人不同。
他们居然也抛弃了他们刚刚玩弄了一半的女伴跟了上来。
原本他们计划在这艘游艇——这个更为特殊的环境里,让纪颖渝体验更加极致的暴露与屈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摧垮她的尊严,将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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