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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凌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

她轻声道：“谢谢你，小柔。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月光下，两个女子对视片刻，小柔的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而凌如则转身离去，纤细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孤单却坚定。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能为刘孜楚做的最后一件事——用自己的道德，换他内心的平静。

房间内，刘孜楚依旧沉睡着，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第二天，城镇中最负盛名的妓院——醉月楼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一场盛大的表演即将在今夜上演，消息早已传遍四方，几乎将城镇里所有的公子哥、富豪和书生都吸引了过来。

从清晨起，醉月楼便忙碌不停，丫鬟们穿梭于雕梁画栋的楼阁间，挂起红绸，点亮灯笼，整个院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脂粉香和期待的气氛。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抹绚烂的红霞，醉月楼的大厅已是人声鼎沸。

蓉妈，醉月楼的老鸨，身着一袭艳红的锦袍，腰肢依旧纤细，脸上虽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掩不住那股风韵犹存的妩媚。

她满脸堆笑，手持一把描金折扇，摇曳生姿地穿梭于宾客之间，招呼着满堂的贵客。

她的声音成熟却不失威严：“各位爷，今儿可是咱们醉月楼的大日子，保管让你们瞧一场从没见过的大戏，值回票价！”

大厅内，王公子斜倚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碧螺春，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一身墨绿锦袍，腰间系着玉佩，眉眼间透着世家子弟的倨傲。

他瞥了眼身旁的李书生，懒洋洋地开口：“李兄，你说这醉月楼今儿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是请了什么绝色来献艺？总不会又是那些老一套的歌舞吧？”

李书生是个斯文俊秀的年轻人，身着素白长衫，手里拿着一卷书，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

他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一笑，声音清朗如泉：“王兄莫急，蓉妈既然敢放出风声请咱们这些挑剔的主儿来，定是有她的底气。

我猜，怕不是普通的表演，兴许还有些特别的花样。”

不远处，刘富豪哈哈一笑，粗犷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满脸横肉却不失豪气，一身紫金长袍衬得他气势逼人。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咧嘴道：“管他是什么大秀，只要够刺激，爷今儿就掏银子捧场！

听说醉月楼最近来了个仙子花魁，莫不是今晚要露面？”

三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周围的宾客也纷纷加入讨论，猜测今夜的主角究竟是谁，又将带来怎样惊艳的表演。

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灯火摇曳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与好奇。

夜幕终于降临，醉月楼的大厅灯火通明，丝竹声渐起，蓉妈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

她款款走上台前，扇子轻掩红唇，笑得风情万种：“各位爷，时候到了，今儿的主戏马上开场。

咱们醉月楼今晚献上的，可不是一般的歌舞，而是一场让人血脉贲张、心跳加速的好戏！

请各位睁大眼睛，好好瞧着！”

随着她话音落下，帷幕缓缓拉开，一阵低沉的鼓声响起，节奏如心跳般扣人心弦。

厅内的喧嚣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屏息等待那未知的惊艳一刻。

而此刻，在后台的暗影中，凌如正低头整理着衣裙，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帷幕外的灯火，心中默念：“孜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帷幕完全拉开，舞台中央的光影交错，映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美景。

凌如，月下清冷绝美的仙子，头戴一袭黑色眼罩，眼罩下隐约可见她精致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裙摆随风轻曳，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姿，仿佛月中仙子误入凡尘，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她的唇角微微抿着，似有千言万语藏在心底，令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她眼罩下的秘密。

牵着她手的，是恢复了绝美容颜的小柔。

她一袭淡紫色长裙，裙边绣着细腻的银色花纹，腰肢盈盈一握，行走间如弱柳扶风，步步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