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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贴着她坐上后座,宽阔厚实、汗津津的胸膛完全覆盖住她单薄的后背,粗壮如铁箍的手臂从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穿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包裹住她抓住冰凉车把的、微微颤抖的双手,同时也顺势将她整个纤细却曲线惊心动魄的上半身牢牢锁在自己滚烫、充满侵略性的怀里。
“拧油门…慢点…对,就这样…”
他在她敏感的耳廓边喷着灼热的气息,声音低沉如同魔鬼的低语,他粗糙的手指却在“指导”
的幌子下,沿着她紧握车把的小臂内侧一路向上摩挲,带着滚烫的电流,精准地覆盖上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侧软肉,隔着敞开的衬衫布料恶意地刮擦、揉捏她硬挺的乳尖和那枚冰凉的乳环,指尖甚至探入腋下敏感的凹陷处用力按压。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剧烈一颤,冷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晕。
发动机在张清仪笨拙的操作下重新启动,低沉的震动从坐垫和车把传来,混合着他紧贴的身体传递出的惊人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刺激,与她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此刻正蠢蠢欲动的隐秘渴望产生了致命的共鸣。
她冷白细腻的脖颈和耳后迅速泛起情动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每一次拧动油门带来的引擎震动,都通过坐垫和车把清晰地传递到她下身最敏感的区域,如同无形的按摩棒在体内深处搅动。
紧贴在后背的滚烫躯体,像一堵无法逾越的欲望之墙,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
“对…就这样…开稳点…像个样子了…”
赖强一边用带着戏谑的“鼓励”
,一边身体开始极其不安分地前后摩擦、顶撞。
他粗壮的大腿内侧紧夹住她被迫分开的腿根,带着灼热温度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凶狠地顶撞她臀缝深处最柔嫩的凹陷。
他粗糙的大手很快离开了车把,一只滑向她平坦紧绷、因坐姿而微微内凹的小腹,隔着敞开的衬衫下摆直接抚摸上她冷白细腻、毫无赘肉的腰腹肌肤,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微微的颤抖和腹股沟上方那道几乎隐没的淡粉色疤痕;那只手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向下探去,粗暴地覆盖住她腿间最隐秘的三角区,隔着早已被颠簸和情动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按压揉搓,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碎!
另一只则更加肆无忌惮地探入她早已被颠簸掀起的裙摆深处,顺着她光滑细腻、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粗糙的指腹带着电流般的触感,直逼腿根最隐秘的柔软地带。
张清仪身体瞬间僵硬如坠冰窟,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羞耻感直冲头顶,她几乎要失禁!
握着车把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冰凉。
“别…会摔…求你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身体因恐惧和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而筛糠般抖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丰乳在敞开的衬衫下疯狂地甩动、弹跳,划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波浪。
“怕啥?有老子在下面给你托着呢,摔不着你这身细皮嫩肉!”
赖强狞笑着,动作更加放肆。
他熟练地一手撩起她的裙摆堆叠在腰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那条精致却毫无防御力的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沾满油污的工装口袋。
同时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怒张的紫红色巨物!
冰凉的空气夹杂着山野的草木气息瞬间侵袭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带来一阵战栗。
她赤裸的臀瓣被迫完全暴露在坐垫的粗糙皮革和冰冷的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易碎又淫靡的光泽,饱满浑圆的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被剥开了外皮,臀缝在紧绷的坐姿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在张清仪惊恐无助的呜咽声中,赖强一手扶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硬如烧红铁棍、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粉嫩入口,借着摩托微微前行的惯性,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同时按住她的胯骨狠狠向下一压!
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张清仪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身体被这双重力量带来的、狂暴的贯穿顶得向前狠狠一冲,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反弓如满月,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硕双乳在惯性作用下如同脱缰野马般向前猛烈抛甩,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拍打到油箱上,顶端硬挺的蓓蕾和闪烁的银环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刺眼的弧光!
双手差点脱开车把,摩托车猛地歪了一下。
赖强立刻用强壮的手臂稳住车把,同时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自己更深地、更牢固地楔入她湿滑紧致的体内深处。
“开…给老子继续开…别停…”
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腰身开始配合着摩托缓慢前行的节奏,小幅度却极其有力、带着研磨意味地耸动起来,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哈哈,张主任,你说…这像不像给荡妇游街骑的木驴?嗯?”
赖强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老子刚才跟你说的,想起来没?扒光了捆上去,木头橛子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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