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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5页）

“我……”

她触摸着自己白晰光滑的脸颊……流过一些汗，脸上变的更加有光泽，这样的脸……就是我自己？

她迷惘的看着，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注视自己了……她，就快要忘记……自己……在恋爱当时，到底是如何的一番模样……

她打开了柜子，轻轻的拨了几下，没想到，里面的，竟然全都是一个模样的女佣服……她心里厌烦极了，她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就这样丢在床上，在丢完最后一件时，才趴在床上痛苦的哭泣着……

“我……难道……这就是我的命？……”

李姈的内心里，燃起了被小婷羞辱的话语、还有昨日梦萝的那句话……拒绝的话语……深深刺伤了身为女仆的心灵……

“叮铃……叮铃……”

不知何时，催促的门铃声，又再次的打断李姈悲戚的思绪，她略微的振作起来，随手捡了一件衣物，开始打扮自己……

不管内心中再怎麽想……毕竟……这样的身份……却并没有丝毫改变过。

门铃不知响了多久，至少有三十多分的时间，李姈才缓步的开启芳家的大门……

这些，是她这三年多的管家生涯中，所从未犯过的错误。

“你……是妡蓉小姐对吧……”

李姈的表情，这时……竟然……一如往常的，用她热情、其实是伪装的亲切口吻，淡淡的问道。

这名外貌姣好、却面无表情的女子，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前几天与梦萝一同来过，名字叫做妡蓉的女人。

“我叫妡蓉，是梦萝的朋友。”

这女人似乎冰冷惯了，也没有为这麽久才开门多问什麽，冷冷的道出自己的来意。

“是的，我还记得，你曾经来过……请进。”

李姈表面亲切、礼貌性的微微点头，拿出地板上的白鹅毛脱鞋，请妡蓉一同进入，背对里，脸色却是阴沈而肃穆的。

虽然女侍们今天都并没有到来，李姈还是尽到身为总管家的职责，她没有让认识的客人，白白呆在厅门前面，这是豪门中所不容许犯的错误，她先请客人进入……然而，心里却打定着，无论如何，要尽快把她打发走。

尽管再怎麽不愿，多年的自我约束、尊卑观念下，外表上的脸皮功夫，李姈已经算是十分称职、经验老道的女管家。

“我来找梦萝，昨天她一晚没有回家，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在里面？”

妡蓉冷冷的试探道，虽然她已经知道答案，不过，她倒是很想知道，这女人会如何回答。

“真不好意思，梦萝小姐已经离开了。”

李姈心里道了一声果然，她不疾不徐的应了一声，连招呼用的餐饮都可以省略了，她正打算要在接下来的两句话中，打发这个女人。

“是吗？”

“妡蓉小姐，真不好意思，看来您今天是白走一趟了……”

李姈已经准备好所有最简短回绝的话，起了身，走向妡蓉面前，正打算请她离开……

“奇怪，你闻闻看……这里怎麽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妡蓉突然嗅了嗅，似乎桌子底下……好像有股什麽样的怪味道。

“妡蓉小姐……”

李姈有些不耐烦她的反应，她对什麽香味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经她这麽一说，好像真的有股淡淡的异味……

“真的好香……”

“嗯……嗯……”

李姈眉头微微一皱，脚步……竟有些轻了起来……

“这味道很香吧……你闻闻看……”

妡蓉又再一次的指引她，经过引导，李姈的鼻子，果然不由自主的，正用力的呼吸着。

“好……好香……”

李姈没有察觉出什麽异样，况且，在她还没有生出警觉性的同时，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有些站立不住了……

“我……”

李姈以为是自己刚刚……做了那种事，身体虚、才有些站不稳……跟着，眼睛里也有些婆娑的影像……她才意识到，似乎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