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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挂。”
恰是等红绿灯的间歇,秦微望着车窗外飘散的碎雪,耳边是她均匀的喘息声,他觉得内心安稳且平静,“你把手机放在一边,打开扩音,让我听听你的呼吸。”
听雨瞪圆了眼,张嘴便骂:“你变态啊。”
“下午开会时,我脑子一片空白,我一直在想你,想知道你在干什么,想你会不会偷偷逃走,想你有没有给别人发信息,想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想你。”
过于直白的情话,流畅到像是提前编好的台词。
他说得面不改色,她听得面红耳赤,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又抽什么风?”
“我也不知道我在抽什么风,大概是端太久,累了,也不想装了。”
从决定要把她抢回来开始,秦微便舍弃高贵的自尊心,回归最真实的自己,“你不喜欢我以前的样子,那我改,改成你可能喜欢的样子。”
“...”
听雨被某人的直球攻势打得头晕脑热,他忽然之间好像换了一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不要脸。
“你...你你...”
她止不住地结巴,“你开车别打电话,不安全。”
秦微闻言笑了,暧昧的笑音听得她心烦气躁,恶声恶气地吼:“你笑个屁。”
“等我,宝宝。”
他故意压低气音撩她,“我马上回来。”
听雨呆望着被挂断的界面,气得怒摔手机。
谁是你宝宝?
臭禽兽。
你去死吧。
*
十五分钟后,秦微返回酒店,卷着一身风霜径直闯进卧室。
屋内仅亮起一盏床头灯,床上的人儿蜷缩成一团背对他侧躺,似乎是用装睡掩才电话里的尴尬。
他知道她醒着,也不拆穿,自顾自地走向浴室冲澡。
徐徐流淌的水流声奏响完美音律,缩在被子里的听雨含着手指啃咬,听个水声也能听得心痒难耐,她真的病得不轻。
等到男人从浴室出来,听雨已经在短时间内脑补出无数个淫乱的片段,脸颊涨得通红,下体也隐隐开始不对劲。
秦微身上套着整洁的白色睡袍,毛巾随意搭在头上轻轻擦拭,晶莹的水珠顺着高挺鼻梁滴至下颌,砸在滚烫的胸口,瞬间被热气消融。
他绕到另一侧躺下,听雨默默更换方向,避免和他面对面。
2米宽的大床睡两人足矣,可是架不住某人死皮赖脸非要靠着她,她慢慢朝床边挪动,他寸寸逼近,直到她无处可逃,再往前差点掉下床,男人眼疾手快勾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两具肉体紧密贴近,熟悉且热烈的触感直戳头皮,她紧张地无法呼吸,声音闷闷地:“放手。”
男人用鼻尖轻蹭她的肩膀,温柔又真诚,“今晚只睡觉,什么也不干。”
听雨的第一反应是失落,但又很快意识到这种情绪很可怕,证明自己的身体正在接受和期待他的靠近。
揽在腰间的手臂倏地撤回,秦微半起身将她笼罩在怀里,她悠悠转身,近距离直视他的眼睛,宛如水洗般的清澈,有一种不属于他的青涩和纯情。
她呼吸热了,“你...”
秦微的手摸到床头灯的开关,摁灭,房间一片漆黑。
全黑的视野里,听觉无限放大,她听见逼近的喘息声,随后一个潮湿的吻落在鼻尖,他挪开,话音带笑,“没亲到。”
听雨唇瓣相碰,喉咙刚要发声,“唔...!唔唔...!”
男人精准堵住她的唇,将那些没出口的字符嚼碎了融化在燥热的唇舌间,空气里蠢蠢欲动的火星持续窜动,她装模作样地挣扎几下,最终忠于自己的心,放软身子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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