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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来接管。
“Ofcourse,pleaseverify.”
纹身壮汉阿汉立即退后一步,双手捧起她的乳房,高高托起,像献祭圣物一样奉上。
一旁的小白脸亚纶也收回手,笑得阴柔,眼里却闪着兴奋的贪婪。
舞台空了。
焦点只剩下她。
她被他们举在手里,如同仪式中的圣器。
我曾以为自己主宰规则,编排了游戏。
可此刻,现实狠狠碾碎了幻觉:
在原始的权力面前,所有规则都是笑话。
迪克的手复上去。
漆黑、粗壮、火热。
直接,粗暴,带着天生的支配感。
五指狠狠掐揉,乳肉在他掌下变形、被揉碎。
不是抚摸,是攫取。
不是挑逗,是宣告。
这是男人间的语言:
这里,是我的。
她全身猛地一颤,红唇轻启,吐出的喘息不再完整,而是破碎的呻吟。
那不是抗拒。
是迎合。
她的乳尖在他掌下硬挺如铁,她的腰肢在颤抖,却没有退开。
她不再是“我的妻子”
。
此刻,她是他们的玩物。
更残酷的是——
这一切,是我亲手设计的“戏码”
。
而她在迪克的手下,已不再是受害者,而是成了我的审判者。
在心理分析里,有一个术语叫——
“认知解离”
。
当一个人面对无法接受的现实时,大脑会拼命编造一个逻辑,来保护那点脆弱的自尊。
而我,就是活生生的样本。
镜头,缓缓拉近。
她仰着头,双颊烧红,呼吸凌乱。
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不要……别这样”
,可那声音,却轻软、含糊,带着黏腻的尾音,听上去更像撒娇。
三个男人围绕着她,六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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