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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布身披玄甲,站在矿洞入口,看着士兵们将一块块泛着金属光泽的铁矿石搬运出来,堆积成小山。
自三日前剿灭那股广陵马贼后,他便在此驻守,每日除了操练骑兵,便是监督铁矿开采,闲暇时便擦拭那对重逾百斤的双戟,眼神里总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战意。
“将军,秦校尉派人送来消息,广陵王赵毅的边军在边境线外集结了三千骑兵,看旗号是‘广陵铁骑’的先锋营。”
一名亲卫策马奔来,翻身下马禀报道。
英布闻言,双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广陵铁骑?当年在江淮跟他们交过手,倒是些硬骨头。
怎么,输了马贼还不死心,想动真格的?”
“秦校尉说,对方只是在边境游弋,并未越界,像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
“试探?”
英布将双戟扛在肩上,金属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告诉秦武,让他守好防线,别主动挑事,但要是广陵王的人敢踏过界碑一步,老子亲手劈了他们的马腿!”
“是!”
亲卫领命而去。
英布望着广陵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沉寂得太久了,久到骨头都快生锈。
若广陵王真敢撕破脸,他不介意用这对双戟,让天下人再记起“英布”
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青州城南的万亩稻田里,一片金黄。
李参军正陪着几位老农查看“金穗稻”
的长势,稻穗饱满沉重,压弯了稻秆,每亩的产量肉眼可见地远超寻常水稻。
“李大人,这‘金穗稻’真是神了!”
一位老农捧着稻穗,激动得老泪纵横,“往年种十亩地,收的粮食刚够一家糊口,今年这一亩地的产量,怕是抵得上过去两亩!”
李参军笑道:“这都是世子的功劳,不仅给咱们送来了好种子,还请了农技师指导耕种。
等秋收后,官府会按市价收购余粮,保证大家能换上新衣裳,过上好日子。”
周围的农户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
民心如田,你播下什么种子,便会收获什么果实。
青州百姓对赵珣的认可度,正随着这沉甸甸的稻穗,一点点积累、沉淀。
而在青州城东的棉田里,“雪绒棉”
也迎来了第一次采摘。
洁白的棉花如同雪球般挂在枝头,纤维细长柔韧。
织户们将采摘的棉花带回作坊,用赵珣特意让人打造的新式纺车加工,织出的棉布不仅轻薄透气,保暖性更是远超麻布,引得商人们争相订购。
“陈先生真是料事如神。”
李参军看着账本上日益增长的棉布订单,对身旁的陈平叹道,“现在不仅青州本地的商号来进货,连南楚的商人都闻风而动,说要用丝绸来换咱们的棉布呢。”
陈平羽扇轻摇,笑道:“棉布只是开始。
等‘雪绒棉’的种植规模再扩大些,我们可以自己染布、制衣,甚至销往西域——那里的牧民最缺御寒衣物,这可是条源源不断的财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广陵王那边怕是不会坐视我们做大。
赵毅在青州的商号虽收敛了些,但暗线并未彻底清除,叶先生的剑卫最近又端掉了两个传递消息的据点,缴获的密信里,提到了‘断青州商路’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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