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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第2页）

至今他们还没有受到过冲击。

这次氟-硝-西-泮市场已成气候，贩卖传统毒·品的那一方迟早要有动作。

“那这样说，我们可以渔翁得利？”

“他们未必发生冲突啊。”

叶霆拧紧瓶盖，道，“没准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那犯罪嫌疑人还没有审，检讨只写了一百多字，便跳了起来，对着江旻伸出手要拉他起来：“别在外面晒了，回去吧。”

禁毒队坚信徐浩波是受上家的指示才得以运作氟-硝-西-泮制作工坊。

然而嫌疑人本人的说辞和高顺全一致——没有上家、没有下家，自产自销，一条龙服务。

不过拆穿谎言很简单。

黄瑄出示的成分鉴定表显示，高顺全住处的氟-硝-西-泮成品和在慕勒村查到的一模一样，都是反应得到的杂质和氟-硝-西-泮三七分。

然而这已经是在没有专业设备的情况下能达到的非常好的比例了。

徐浩波不承认和高顺全有关系，也不供出上家，这守口如瓶的架势和高顺全如出一辙。

后者宁愿重判也不透露一星半点关于上线的消息，这要放在抗战年代，妥妥的铁血硬汉。

叶霆知道逼供不对，但知道上线是谁太重要了，他不想让自己冒着被处分的危险摸到的线索“啪”

地一下说断就断。

于是禁毒队几位队员轮番上阵，进行了一场连续二十四小时的长时间审讯，嫌疑人受不了，审讯员也受不了。

这二十四小时只不间断地重复一个问题：“你的上线是谁？”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半，这正是人的神经极度脆弱的时候。

江旻坐在单向可视玻璃后面，观察着嫌犯的面部表情。

叶霆坐在他边上，头一点一点的。

“你的上线究竟是谁？”

审讯员重复了今晚第不知道多少遍。

犯人脸上五官都移位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终于他开口道：“是高顺全，高顺全教我们这么干的。”

江旻扔下监听耳机，推醒了叶霆，拖着他进到玻璃的那面。

高顺全的审讯主要是他们两个完成的，其他人在这坐着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问题，反倒白白浪费了时机。

犯人肯合作可是可遇不可求。

“高顺全本人理应不具备合成氟-硝-西-泮的知识。

他有没有和你提到过他背后另有其人？”

犯人眼皮直打架，似乎给他半秒的停顿他就能立即睡着，“有……提到过。

他亲口说，那个人教给他一个发财的方法。”

“高顺全有没有告诉你那个人的信息？”

“他说那个人……一表人才。”

这算什么形容？一表人才的人也太多了，在邠州一抓一大把。

“具体点！”

江旻提醒。

“其他我不知道，他没说更多了，就是让我把所有都保密。”

徐浩波只感觉自己的头异常沉重，不受控制地垂在胸口，下巴仿佛要被前胸压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