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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街上人群散去,陈云霁看了眼时间,掐掉手中的烟,朝着邬珈禾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学,走吧。”
邬珈禾顿时感到扫兴,但还是乖乖的跟着陈云霁回家了。
回了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家。
他们穿过几个胡同,昏暗的路灯下,偶尔还会在垃圾桶,或者灌丛旁窜出几只野猫,两人并排走着,随后转角拐进了一个破旧老小区,对于之前的地下室来说,有一个正儿八经能住的地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室一厅的小窝,是他们兄妹两个省吃俭用,靠着陈云霁肉搏来的。
邬珈禾回到家中,快速地冲了个澡,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出来,耷拉着眼皮,缓慢地打了个哈欠,伸着胳膊懒散的趴在了沙发上。
陈云霁看了眼在沙发上摆成大字的邬珈禾,起身去了卫生间。
“邬珈禾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换下衣服来能不能接着洗了。”
一道低沉怒吼声从卫生间传来。
邬珈禾两耳不闻,无所谓疲惫地说:“奥,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洗,哥,我先睡了。”
说完起身回到了卧室。
两人小时候都是睡在一块,邬珈禾怕黑每次都会拉着陈云霁的手,大一些的时候,陈云霁考虑到男女有别便在床旁边打起了地铺,再后来等两人进入青春期后,陈云霁就租了这间房,陈云霁也就睡在了客厅。
陈云霁走出卫生间没瞧见邬珈禾身影,靠在门口,眉眼带着些冷感,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泡在盆里的,用青筋略微凸起的手轻轻翻了一下盆里的衣服,妥协似的揉搓起了盆里的衣服,嗓音带着些怒气:“妈的,老子累死累活还得给你洗衣服。”
第二天邬珈禾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到客厅,踢了踢正在熟睡的陈云霁:“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陈云霁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感觉还早,又翻身睡下。
邬珈禾转过身来,看到阳台自己衣服已经洗好晾上,眼眸一亮,拉住陈云霁的胳膊摇着:“哥,你真好。”
“起开,别来恶心我。”
两人早晨上学到班级时,看到门口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四处张望,等邬珈禾走进,郁妩欣喜的跑到邬珈禾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份早餐三明治,柔声说:“邬珈禾同学,这个是我给你带的早饭。”
陈云霁没搭理两人,冷漠地从两人面前穿过走进班级。
邬珈禾看了眼郁妩手里其貌不扬的三明治,一看就是出自郁妩之手,半响,客套又疏离说道:“没事,那天正好碰巧,举手之劳。”
郁妩失望低下头,默默收回手中的三明治,抿了抿唇:“好吧,那我下课可以找你来玩吗,你是我进入高中认识的第一个人。”
邬珈禾思虑片刻,别有深意的望着郁妩,点了点头:“好”
从那之后,郁妩一有时间就去邬珈禾班级里,渐渐地跟班级里的人也有些熟络起来,只是除了陈云霁,从郁妩认识他第一天开始,就听闻他是理科大神,但他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就算碰巧遇见也是视而不见。
就这样相处了一年
高二这天,放学李竟东给陈云霁发了条消息:郁诉桉好像回国了,今天我在蓝夜酒店这里碰见他了。
邬珈禾盯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回国为什么不回家,要回酒店。
不等邬珈禾思考完毕,陈云霁甩手扔给邬珈禾他的书包。
“你先回家,今天我打拳比赛,应该挺晚回去,你锁好门,不用等我。”
邬珈禾一脸担忧说:“那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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