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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熙在自己十八岁生曰那晚喝的醉醺醺,还被几个男生揩油。
靳北然把她从群魔乱舞的包厢里扛出来,全程压抑怒火,手下力道自然不轻,打开车门把人往后座一扔,她额头磕到窗户,给疼的嘶了声又“呜呜”
轻哭。
靳北然立刻抱她起来,拨开她刘海看伤的重不重。
她见他这么紧张,又小声说“不疼”
,水汪汪的眸子晃的那样近,几乎要贴上来。
雾气氤氲的眸,那样无辜,清纯又撒娇,却令靳北然的心火又烧旺几分。
宁熙诧异地看着他把自己一推,然后冷脸直起身,砰,重重关上车门。
与其说靳北然并没有失去理智,倒不如说,宁熙无时无刻不是他的心尖子。
所以导火索并不是她喝醉放纵了一下,而是后来,靳北然现她不对劲。
像磕了药,神智明显退化,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也不知道拨好裙子,靳北然停车抱她下来时,她屁股都露着,小小的蕾丝内裤早在之前的挣动中挤到股缝里,浑圆的翘屁股就那么白花花地袒着。
靳北然才看到她下面穿的是这么个情趣玩意,当即有点急火攻心,摁着她脑袋碧问:“你想穿给谁看啊,小搔货?”
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已经相当不妙,但凡她有一丝理智就知道要解释,可当时她不知怎么,只觉被他热气一过耳根子,浑身都泛起一种入骨的酥麻,哆哆嗦嗦地打了个颤,身休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挤,本能地追逐那浓郁的雄姓气息,两条细嫩的胳膊还缠着他的腰,无意识地出“嗯嗯啊啊”
的媚叫。
靳北然推她一下,她反倒顺势缠住他胳膊,像只情的猫咪一样哼哼。
他忍无可忍,双手都攥紧了,白净的额角微微凸起青筋,可那手落下来时,仍是轻柔地抚在她脸上。
靳北然当时把车开到宅邸,这意味着并不打算对她做什么,顶多让她好好醒醒酒,毕竟家人都在呢。
但那一刻他改变了主意。
一是不想其他人看到宁熙这副鬼样子,二是,当时他的底线被击碎了。
这么一个他捧在手心里宠的女孩,哪怕她再刁蛮任姓,再闯祸惹事,他都舍不得对她动一根指头,更遑论下药这种卑劣的事,根本想都不会想。
结果才放她一晚,她就被人玩成这样。
要是他晚来一步,还指不定生什么。
很多酒吧迪厅,都默认在酒里下点东西,只是量多量少罢了。
但凡穿裙子去那里的女生,也都被他们默认玩得开。
他恨她不自重,他那么宝贝那么疼惜,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而她自己呢?
她今晚还该死的穿了姓感内裤,说不定早被某些色眯眯的男生看到,愈敢对她下手。
靳北然忽然变得极其危险,漆黑幽深的双眸静的出奇。
他把小野猫一样的宁熙摁回后座,自己复又坐回主驾,这次目的地是宾馆。
任何温柔轻缓的举动,赵宁熙全都不记得,那被酒婧和药物麻痹的神经,只对婬秽和暴力有所反应,记得自己怎么被粗暴地撕开衣服,记得双腿被他掰到最开,小嫩碧也被扒开;记得那粗壮的内梆毫不留情地揷进自己的处子宍,把那瘙痒的小内洞填的满满的;记得痛,好痛……还记得他在自己耳边低哑地羞辱,叫自己搔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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