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形很漂亮,像是陈卯卯见过的那种弹钢琴的手,他放回桌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撇了好几下才移开眼睛。
“那就好。”
陈卯卯又烫了几根鹅肠夹到他的碗里,说:“你试试,这个鹅肠也很好吃的。”
陈宵寅看着捞起来时卷了好几颗花椒的鸭肠,不能拒绝妹妹的善意,一狠心放进了嘴里。
又麻又辣。
陈宵寅咬了两口就再也不敢继续嚼,硬生生直接往肚里咽下去。
“太辣了,”
他说,“而且特别麻,我舌头都没感觉了。”
陈卯卯心想,他的舌头也太娇弱了。
“麻吗?我没感觉诶。”
陈卯卯夹了块牛肉放进油碟里蘸了蘸,吹凉后放进嘴里。
她吃的过瘾,也注意到陈宵寅的勉强,起身帮他调了一份和自己一样的油碟,找服务员要了个碗装上白开水,告诉他先用白水涮一涮再吃。
陈卯卯说,其实别看现在那么多调料蘸水,我们山城人的油碟就只放香油和姜蒜蓉的,什么都放一点那是天府的吃法。
“天府人花哨,一个油碟还当什么芝麻酱花生米的,精致得很。”
“我们山城的小孩子吃火锅,大人都不会单独为他们点鸳鸯锅底的,就是像哥你现在这样哦,用白开水涮涮再吃。”
火锅氤氲出的雾气里,红油和辣椒香味四处飘散,隔壁桌吃得有点兴奋正在划拳,他们的嗓门很大,有人输了后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对瓶吹,喝完之后全桌都在欢呼。
空了的啤酒瓶子放回塑料筐里,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这是陈卯卯所熟悉的,属于山城人的烟火气。
对于陈宵寅来说,这样的吵闹喧嚣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哥,你喝酒吗?”
“什么?”
隔壁桌声音很大,陈宵寅没听清楚。
陈卯卯指着那边的啤酒框,提高了声调:“哥,要不要尝一下这里的啤酒?山城啤酒,知心朋友哦,考虑来两瓶试试?”
“不行!”
陈宵寅放下筷子,皱着眉头否决了陈卯卯的建议,他非常严肃地看着她,说:“阿卯,你现在才多少岁?你还是未成年,怎么能喝酒呢?就算是成年了也要少喝酒,酒精是一类致癌物,你们上生物课的时候老师没有说过吗?”
又是说教。
破坏氛围的说教。
陈卯卯点了瓶冰的唯怡豆奶喝,自顾自从锅里夹菜,彻底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
柳心眉前世是一名私家侦探,专门负责替那些豪门贵妇摆平小三儿的。没想到一朝穿越,竟然变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弃妇。且看她如何带着孩子正名分治妾室斗渣男,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
不同的家庭背景,机缘巧合,相遇到一起。本想平平静静过日子却遭遇乱世。是苟全性命不求闻达于诸侯?还是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人遇乱世迫不得已。...
她曾经历了长平之战,见证了数十万人的坑杀。她曾率领大秦铁骑,与六国逐鹿天下。她见过天下三分,山河破碎。也听过那袅袅的隆中琴音。贞观盛世她曾一醉今朝,那千古女帝又是如何芳华?她鲜衣怒马过,也曾羽扇纶巾。做过田舍农,也当过教书生。却没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活了两千年。...
奉命下山的妖孽少年,传承几位老爷子的毕生所学,一手医术出神入化,一身功夫深不可测。本想做个低调的小医生,可总有不长眼的纨绔凑上脸来找抽。泡美女,斗阔少,打恶霸,踩纨绔。别惹我,哥很低调!...
全世界都知道高冷宫少宠妻入骨,谁都不能说宁暖一句不好,不然便是天凉王破的下场。可众人不知道的是,五年前的一场意外,宁暖被他亲手送入了监狱,家破人亡,还差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访谈中,宫少说人不能被眼前事物所迷惑,犯错一次便是抱憾终生的下场,我还算幸运,能够用余生来弥补。婚礼上,宫少说她的喜怒哀乐,是我余生天空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