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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着,试图理解这超乎常理的一幕。
‘太可怕了……元一不过才跟我回学校待了半个多月,阿雪她……她就憋成这样了?’
刘筱露此刻还没意识到,并非关珊雪有多饥渴,而是任何一个品尝过她儿子那强悍“兵器”
的美熟妇,都会食髓知味,从此沉沦,再也离不开那极致的征服与满足。
更何况是这些日子里,被孙元一反复浇灌、滋润了干涸多年的关珊雪呢。
想到这里,刘筱露自己的身体也不禁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回想起自己和儿子在学校里的那些夜晚,那些打着“帮儿子释放”
的借口,最终却让自己沉沦的疯狂。
每次开始时,她都会羞涩扭捏,放不开手脚。
可一旦儿子的那东西贯入她的后庭,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那家伙拴住了一样,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被撞得粉碎,彻底投入地迎合着身后那一下下大力的冲撞,甚至在儿子撞累了之后,还会主动抛起自己肥美的臀肉,用那被干得发热的肉洞,主动套弄夹吸儿子依旧肿胀坚硬着的巨物……一阵燥热从尾骨升起,刘筱露的脸红了,而这股燥热,让刘筱露看向怀里关珊雪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两人唇枪舌战的小摩擦,以及对关珊雪“夸张”
反应的震惊,此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混杂着同情、怜惜,甚至还有一丝同为女人的“惺惺相惜”
。
她自己不也是这样吗?被儿子那不讲道理的蛮横东西彻底征服,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原来,阿雪也和自己一样,都成了那个小男人的俘虏。
她的视线下移,关珊雪打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缓慢地向外散开,显然,刚才那阵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
她抬头看了看车窗外,粤菜馆那块招牌已经遥遥在望。
再不处理就来不及了。
刘筱露心头一紧,凑到关珊雪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体贴又急切地说道:“阿雪,我们快到了。
你下身的裤子都湿透了,必须马上换掉。
这大冬天的,下面这么湿着,受了凉会落下病根的。
别担心,我包里正好有我备用的干净衣物。”
高潮的浪头渐渐退去,被湿冷布料包裹着的下体传来一阵黏腻不适的感觉,关珊雪的理智慢慢回笼。
听到刘筱露的话,她羞得恨不得钻到车底下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最后只能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蚊子哼般的“
嗯”
声。
得到回应,刘筱露立刻行动起来。
车子后座的空间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了。
“来,把手抬起来。”
后视镜里,一抹晃眼的雪白肌肤闪过,正在开车的孙元一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关珊雪无力地抬起手臂,在刘筱露的帮助下,有些笨拙地将打底裤褪下,露出了光滑的美肉。
紧接着,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被刘筱露轻轻地从她匀称的大腿上剥了下来。
孙元一的目光像被这风光勾住了,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那香艳无比的换衣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下体也一阵充血。
“看什么看!”
一声羞愤的低喝在车厢内炸响。
刘筱露正好一抬头,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了儿子那毫不掩饰的眼神。
她顿时又气又窘,想也没想,抓起关珊雪那条还带着温度和湿意的蕾丝内裤,劈头盖脸地就朝驾驶座砸了过去。
“还敢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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