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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脂想阻止予欢别说了,然而予欢太过急切了,急迫的继续道:“现在趁着梓隽刚刚出门,我们可以顺利离开这里,我有把握放倒如云和如影……”
随着予欢一句一句,文脂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二,二爷……”
予欢随口一句,“先不提他……”
文脂对着予欢身后想要挤出一个笑,可却比哭还难看,忙替予欢找补道:“二爷,主子她只是玩笑……”
“我认真的,文脂你怎么了……”
予欢终于发现文脂的神情不对劲儿了,倏然转过身。
对上一堵肉墙,是熟悉暗绣银线竹叶纹,予欢心头巨震!
她的眸光寸寸上移,对上的是裴梓隽那双风起云涌的眸子。
予欢的心差点直接蹦出来,狂跳不止,她甚至都听到了自己心里发出的咚咚之声,“梓梓梓隽你你你不是……”
裴梓隽周身似乎浮动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之气,“予欢姐姐想说我走了是吗?
可是我觉得,就算天塌地陷也没有予欢姐姐重要呢……”
“哦,不,应该说,就算是天崩地裂,也没有我与你的事更重要!
呵,我若不回来,竟不知予欢姐姐是如此迫切的想要离开我,不知你想去哪里呢?”
予欢傻了,“梓隽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你确定不懂?”
裴梓隽向前一步。
予欢被裴梓隽眸底翻滚的疯狂给吓到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一下坐在了床榻上,“梓隽你你要做什么?”
一次次的自我安慰,一次次的找自己的缘由,都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可真相好像已经浮出水面了,予欢仍旧不可置信。
文脂在后面听了裴梓隽那狂肆的话,眼前都黑了黑……
完了,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二爷,你冷静点……”
“文脂姑姑你最好什么都别说!”
裴梓隽双眼不离予欢,“我不想予欢姐姐难过!”
裴梓隽说着,上前一步将床榻上的予欢打横抱起,“予欢姐姐听不懂没关系,我们就回房,我慢慢让你懂……”
身体骤然腾空,予欢惊呼一声,本能的紧紧捉着裴梓隽的衣领,“梓隽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你混账,你太放肆了,我是……”
裴梓隽腿长步子大,很快出门,脚步不停的同时吩咐道:“任何人不准打扰,不管是谁,违者断腿!”
所有人闻言,瞬间汗毛直竖。
“梓隽,你疯魔了吗!”
予欢又惊又气,含怒的命令道:“你要还认我这个姐姐,就立即放我下来。”
然而,予欢的威胁对于裴梓隽来说,犹如清风过耳,没有半分忌惮。
予欢只觉犹如一桶冰水兜头浇下,让她寒颤。
不会,不会的!
梓隽怎么会对自己有什么念头?
可是看着裴梓隽,她只感觉他像是即将奔赴杀戮的修罗,像是无人能让他休兵止戈。
予欢一被他放在榻上,立即对着他的脸挥去,“你发什么疯……”
然而,这一次,裴梓隽却轻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脸一下凑近她,近乎鼻尖对鼻尖儿,“予欢姐姐反应如此之大,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对你心?嗯?
我心悦予欢姐姐许久了,予欢姐姐可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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