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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容险些没装下去。
「就这些?」
叶以舒道:「您当打猎跟白捡似的,有只活物就不错了。
不要您还我。
」
叶以舒伸手,李四娘立马抓着麻袋往身后藏。
她知道叶以舒定是给自己留了好东西,但老大那一家,能吃什么精细的。
不过心里这么想,她却不敢说。
毕竟这舒哥儿自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不听话了。
像专门来克她的,脾气跟那茅坑里挖出来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哥儿不像哥儿,竟自己找了村口那外来的施家猎户当师父,学了一身打猎的本事。
不止如此,还带得后面豆苗这个小的也不听她的话。
李四娘越想心气儿越不顺,抚了抚胸口,提着麻袋就走了。
打不得骂不得,跟这小贱种待一块儿,她李四娘的寿数都得少一半。
李四娘消停了,正屋也关门熄灯。
西厢房小叔在地里划水一天,吃完晚饭又说去找在岳家的小婶跟儿子,出了门去。
只他们东厢房油灯还亮着,隔壁爹娘懒声说着明日田地里的安排。
豆苗捧着刚刚他给的鸡蛋给娘献宝。
一家三口笑声低浅,应该是以为他睡着了,刻意压得低。
叶以舒屋里没亮灯,他一身亵衣盘坐在床上。
领口微开,青丝披背。
头发还没干完,叶以舒强撑着没睡。
窗口月光朦胧落进来,那张半隐在暗处的脸胜过昙花,灼灼如妖。
渐渐的,隔壁灯吹灭。
叶以舒摸了一把头发也躺下,拉着被子搭在胸口。
他盘算着明日早起,那放在师父家的货还得去卖了。
一夜过后,鸡鸣响过几次。
天蒙蒙亮,叶以舒睁眼便爬起来。
他利落地绑好头发,随手套了一件短褐就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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