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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听得心痛如绞,“烂不烂的,他们说得不算,我说得才算。
你那些名声都是因为我,总有一天我要让天下人都心服口服,咱大殷新帝是顺应天意的天子。
你只管安心在龙椅上坐着,外头有我。
我会给你挣个安稳太平的天下来。”
“可是,我不想做皇帝,”
谢玉楼睁开眼,又痴又怨地瞧着王林,“我只想要你。”
王琳对上他的目光,一个没忍住,低头亲一亲他的眼皮,“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没想到谢玉楼被他这么亲一下,立刻抓住机会仰头凑上来,贴上他的唇,咬住不放。
王琳抬头想躲,却不知谢玉楼哪来的力气死死攀住他,几乎要豁出命去。
他如今在病中,王琳怕伤着他不敢用力扯开,又怕自己若唇上破皮,上朝时不好看。
亲着亲着,谢玉楼突然又哭起来,脑袋抵着王琳的头,“我不想听大道理,以前你一见我就凑上来,又要亲又要摸的,如今一见我就躲,哪怕我现在亲你,你都还想着躲我……我……”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个负心汉、薄情郎!
撩完就跑的混球!”
他哭得很凶,“不要我还骗我,花言巧语一套一套,想叫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傀儡!”
王琳又疼又怜,又觉得自己也憋屈,“你以为我不想……我想得快疯了,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如今毕竟还没真做过什么,你以后娶后纳妃,遇到的知心人越来越多,渐渐的也就把我忘了……””
谢玉楼听了,气得冷笑一声,松开他,背过身去,“行,你滚吧!
我明日就下旨,光立后不够,我还要选妃,越多越好!”
宫人端来新药,很是惧怕王琳,头也不敢抬,放下药碗,就默默快速退了出去。
王琳再次端起药,耐心劝道:“把药喝了,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
谢玉楼带着气,扭过身子一把夺过药碗,大口大口地吞下,直到见了底,才将碗丢进王琳怀里,“还不快滚!”
王琳见他又扭过身子,闭着眼,不肯理自己,一个人又哄了一会,说了些软话,才喊宫人进来,吩咐好生照看。
到人离开宫里时,天都已经大亮。
宫里果然风平浪静一段日子。
谢玉楼每日乖乖上朝,下朝乖乖上课。
对王琳知节守礼,进退有度。
王琳松一口气,同时,心底又升起浓浓的失落。
这一日,是天子寿诞。
宴席上,王琳想起当初被谢玉楼下泻药的情形,嘴角不知不觉露出笑容,待回过神来,又满心惆怅。
抬头去看谢玉楼,却见人家并未看他,而是一直盯着别处一个劲儿地瞧,那目光,竟别有一番痴痴意味。
王琳怔愣一瞬,顺着他的目光寻过去,结果,却瞧见容貌俊俏的新任探花郎。
他先是惊讶,不可置信,下一瞬,心口处不可抑制地疼,最后,怒意才后知后觉地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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