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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这样推推搡搡地出门,期间还神神秘秘地低声交谈上几句,应该是要谈这次任务的事情。
不该有好奇心和求知欲时,晴子一向能做到不去做多余的窥探之事。
她小心地将油倒入平底锅中,又将面糊铺匀称,正在重复如上操作时,外面走廊上又响起脚步声,那两个人应该是谈完正在往回去的路上折返。
路过而已,她不用理——
“喂——”
五条悟脚步一停,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晴子左手正拎着块大碗,下意识地转过头来,脸颊上沾的面粉毫无征兆地闯入五条悟眼中,这与她平时老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严肃正经样大相径庭。
五条悟单手握拳挡在唇前,忍笑一会儿,他这才稍稍正色:“晴子,知道‘星浆体’吗?”
跟在他身后的夏油杰惊讶地往五条悟看了一眼,对方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别说话。
五条悟简明扼要地概括完,笑嘻嘻地提问:“如果是晴子的话,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呢?”
“如果是身为本人的话,首先自小被灌输这种观念的我还有没有反抗意识,这一点我不能保证,但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如果是‘保护以及抹除’的任务者视角,按照五条前辈你刚才说的,那个‘天元大人’承担了多么多么重要的作用,但我依然认为靠这种近似献祭的做法□□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即使顶着一张被面粉染成的大花脸,晴子平静到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语气还是让人能够不知不觉地开始认真倾听起她的话来。
“除非我认为她已经被洗脑到除了献祭的思想再无其他,只要她还有自我意识,不管她愿不愿意,我应该都不会选择去把她送去做‘发挥应有作用’的事。”
不过五条悟给出的信息并不多,只把关键的地方挑拣出来,晴子也没有往下继续说。
平底锅的面糊又煎得差不多,晴子右手拎着筷子,动作极轻地夹起一端,慢条斯理地将之卷起。
一旁白净的瓷碟早就严阵以待,随着卷好的蛋糕卷越叠越多,卖相也愈发可观。
灶台旁正正好摆着一张长木桌,晴子刚刚清点模具时就是坐在这里。
她坐下时,顺手把从超市里带回来的三个面粉袋子拎到一边,瞥一眼门口还站着的两位学长。
“要来试试吗?”
晴子指了指面前堆成一座小山的蛋糕卷。
“味道如何我并不能保证,唯一能够保证的......”
在晴子还没来得及做完预警时,就见五条悟瞄准蛋糕卷堆叠成的“塔”
,将塔尖夹进嘴里。
“怎么样?”
晴子注意着他的动静,手边不知什么时候变出笔和本子,仿佛随时严阵以待准备把他的反馈给记录下来。
五条悟绷着脸上的神色,眼见晴子因为太过专注,漆黑的眸子越睁越大,他忍俊不禁地侧身,点评道:“还行吧,比当时我自己做的好一点。”
这样的评价在他自己看来倒是给的非常中肯,谁知对面握着笔的少女却是一愣,而后露出一个对她这种大面瘫来说算是惊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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