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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你今天中午才骂过我。”
符满闻言抬眼嗔了他一眼:“而且我不喜欢你多管闲事,我也没有说错,你管的就是太宽了。”
“你以为我想管你这个叛徒?”
符满:“……”
她怎么又成叛徒了?
“我才不是叛徒,我从小到大都非常讨厌程培玉,现在依旧非常讨厌他,我跟你是一个样的。”
“我最讨厌的人就是程培玉了。”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耳熟,符满觉得她现在就是一棵墙头草。
哪里有风就往哪里倒。
“我看起来很好哄吗?”
霍牧一继续冷笑,很显然他并没有被符满这几句话就哄好。
“我没有哄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符满抱着霍牧一的腰晃了一下:“你要相信我啊。”
“想让我相信你也可以,明天你跟我一起把程培玉打一顿,我就相信你。”
霍牧一说。
“那你有什么计划吗?”
符满眨巴两下眼睛。
“没有计划,就是看见他,我们一人一拳把他撂倒。”
霍牧一伸手在符满脸上掐了一下:“你敢不敢做?”
“我当然敢。”
符满憋屈的被他掐着脸,她鼓嘴说:“但是你这个方法很显然行不通,程培玉不可能乖乖站在那里任由我们打。”
“行,我们完善一下,这样,你先把他约出来,我再偷偷出现给他来一个偷袭,这样行不行?”
霍牧一微笑的说。
“那打了之后呢?你有想过后果吗?”
如果这种方法没有任何后果,霍牧一和符满早就干过千百回了。
“不过就是挨一顿家法,你的那份也算在头上。”
霍牧一不在乎的说。
符满:“……那你这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三千。”
“你就说你应不应吧?”
霍牧一需要的就是符满的一个态度。
“应。”
符满为什么不应,反正最后受到伤害的人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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