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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盛散乱的发丝随着他探身的动作垂在章祁月颈窝间,酥痒感油然而生,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撩拨,心跳声如同擂鼓,不停撞着章祁月的胸腔。
章祁月本想继续装睡,却猛地截下想要扯开自己衣襟的手。
炽热的皮肤隔着单薄衣衫清楚感受到了那抹冰凉。
棕褐色眼眸中跳跃着不知名火苗,看向阮秋盛的目光多了几分赤裸,似乎是被对方在暗色中有些明亮的浅灰瞳孔刺到,他狼狈地错开目光深吸气随后缓缓吐出,嗓音沙哑:“大师兄,还不休息吗?”
阮秋盛不动声色抽回被握住的手,不知是否是错觉,刚刚总给他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令他很是不自在。
然而恰巧这一个闪躲动作,此刻落入章祁月眼中俨然又变了味。
是不是自己吓到他了?都怪那个老头儿,大师兄睡在自己身边鼻间全是他身上的梅花香,引得他遐想连篇。
他会不会讨厌自己?不行,要想办法转移一下大师兄注意力。
不等阮秋盛开口回答,章祁月突然手捂住胸口闷哼一声,身体颤抖蜷缩成一团。
这番动作把阮秋盛吓得再无闲心思索刚刚的错觉,慌忙拢住小师弟,抬手想要挥亮烛火看清对方此刻状态。
蜡烛被点亮,只能堪堪注意到章祁月紧皱的眉眼,下一秒却再次被熄灭,章祁月虚弱地张口道:“师兄我没事,陪我聊聊天,一会就好了。”
阮秋盛本来就洞察力惊人,自己刚刚的意图也不知有没有被对方看破,但单是那一个甩手的动作就足以让章祁月感到心惊。
他只能继续装病,而且他只敢在暗处伪装。
因为只要灯光亮起,阮秋盛就会看到他故意揉乱的衣衫,以及他为了制造更真实的痛感而咬破的嘴唇。
阮秋盛不再点亮那抹烛光,小心地将他扶正躺下,五指有规律地揉动章祁月捂住的胸口,点头道:“好,想聊些什么?”
伴着几声柔弱的咳嗽声,章祁月想了想,继续以一种无力的声音回答道:“师尊这几日找师兄是有什么事吗?”
话刚说出来章祁月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装病把自己脑子也装没了。
师尊找大师兄聊天肯定是有他们的私事,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聊天,反倒现在像一个妻子叉腰盘问晚归的丈夫到底去哪里。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章祁月越发觉得自己脑袋里装着浆糊,怎么会想到这种形容。
明天他一定要去二师兄那种几株花草,修身养性,把自己脑子里这些废料通通倒出去。
简直荒诞绝伦。
“当初带我们离开山洞的其实是一把剑。”
阮秋盛柔声开口,将最近的一切娓娓道来。
他并不觉得这些需要在师弟面前遮遮掩掩,更何况可能过不了多久,自己甚至还要经常向沈琦讨教一些剑法要领。
章祁月没了声响,静静听阮秋盛继续开口道:“这把剑名为玄生,被那个妖兽镇守,数千年来未曾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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