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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帮小两脚兽洗碗,可那两块肉垫只能往碗具上拍一拍,假如没把握好力道,还可能把碗拍碎了。
之后,余白将外出采集的药草筛选出来,将一部分分类整理,挂到架子上晾晒。
趁着放晴,初冬的日光暖融融的,没有夏秋的干燥炎热,也不似深冬时裹着冷意,此刻的太阳晒起来是最舒服柔和的。
余白晾完药草,眼看距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便将床上的兽褥和枕头抱到晾晒的地方挂起来。
他留了一张毛毯,搬出躺椅,椅子摆在屋檐下方透光的位置,胳膊一抻,舒展了几遍懒腰后往椅子里躺去,没等他有进一步动作,紧跟的小狼已经有了经验。
它嘴巴张开,叼起毛毯一角,吭哧几下便把毯子该盖到余白脖子上,脑袋还把小两脚兽的手全部拱进褥子里。
这些照顾小两脚兽的办法它都是跟着大两脚兽学的,对方不教它,它就跟在旁边看,观摩数次就有经验了。
比如它知道小两脚兽喜欢晒太阳,如果是夏天,那就用薄薄的麻布被子盖到对方的肚子,像今天这样冷的时候,就得用厚点的褥子盖到脖子以上。
外出一趟到底是亏损了元气,余白手心捂着几分发饱的肚子,漆长的眼睫半垂。
暖阳很快晒得他茫茫欲睡,颊边浮起两抹脂色。
柔软的唇微启,轻轻吸着气,颈子偏了偏,不多时就完全进入梦境。
小狼原地圈起大尾巴趴好做假寐状态,偶尔睁眼,瞥见小两脚兽的褥子往脖子下滑了一点,便用嘴巴叼起来给他重新盖回去。
日头偏斜,下午两点左右霍铎尔才从外面回来,
他刚进院门便放轻动作,兽目舍不得从余白脸上移开半分。
只半天没见,霍铎尔发现自己想余白想得不行,才将族人安置好就片刻不停地赶了回来。
他的兽侣脸蛋浮出一层润红,颊边的肉细腻,白中透粉,暖光将脸上的细小绒毛晕得异常柔软,唇微微启着吸气,舌尖抵在齿间,窥见一抹湿软殷红。
余白睡得天昏地暗,却不知霍铎尔承载椅子上俯下身躯,舌轻轻在他上下唇舔了几下,碰到那截软滑的小舌尖,立刻撬开缝隙,卷着软滑的舌头舔舐吸吮。
余白回笼些许意识,落在耳膜的水渍黏连声似真非真,隔着层朦胧,更显出几分情欲暧昧的色彩.
他喉结滚了滚,顷刻间溢出轻哑甜腻的嗓音。
此时余白唇被堵得严实,鼻尖不停翕动,尽管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却未抵抗半分。
霍铎尔将他身上的兽褥都揉乱了,遒劲结实的长臂稍一使劲,干脆将他托起抱在怀里。
粗粝的大掌有些遏制不住力道,光洁细腻的脊背被时重时轻地刮一下,揉一下。
指腹收回来时,带出几分湿润,抹到余白眉眼,接着自己舔了去。
余白脸蛋爆红,却乖乖跨开腿弯,嘴巴也张得更开了。
虽然羞赧,可没有回避。
两人出了一趟远门几乎没怎么亲近过,说不想念对方的是假。
余白性子柔软,嘴上害羞表达,可这会儿实在被揉得越来越想了。
「霍丶霍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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