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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住霍铎尔的拇指:“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
霍铎尔:“白?”
余白眸子闪着晶晶的亮光:“过去看。”
霍铎尔:“可是……”
余白提起微长的兽褥,迈大步子,脚步还有些匆忙。
霍铎尔跟上前护着。
*
雪地里,几个围观的兽人没走,好奇地打量蹲在痒痒草地里的亚雌兽。
只见他伸手拨开表层的雪,抠出被雪压塌的痒痒草杆子。
霍铎尔浓眉一拧:“白,碰到它手会痒。”
余白不语,仍是闷声端量手上的植物杆子。
半晌,他露出小白牙,笑得腼腆。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霍铎尔,能挖开这些泥巴吗?”
没等对方答应,他自己上手就要挖。
霍铎尔立刻挡了一下:“我来挖。”
兽人速度快,三两下就挖深了湿润的泥地,看到泥土里裹着椭圆形的茎块。
剥开泥,露出茎块的表皮。
余白笑出声:“真的是芋头。”
霍铎尔:“芋头?”
余白解释:“是一种能吃的食物。”
他左右打量:“能不能挖一些?”
说着,迟疑道:“需不需要和酋长报备?”
霍铎尔讲究效率,挖开脚底的泥土,掏出许多半个巴掌大的茎块。
旁的兽人忍不住围上前:“这是痒痒草的茎块?”
“挖了有什么用”
余白剥开茎块的泥:“这些痒痒草的茎块可以吃。”
“能吃?”
兽人豁地睁大眼,几双眼睛对视,其中一个连忙跑远了,去跟酋长通报。
没多久,酋长拄着骨杖赶来。
他巨大的鹿角落了细碎的雪花,胡须愈发白了,微微喘气,忙问:
“听说痒痒草的茎块能吃?”
余白点点头。
“我们怎么信你的话?碰到痒痒草的杆子全身都很痒,吃了它的茎块岂不是更痒?”
余白:“碰到芋头或者芋杆皮肤发痒,是因为它有比较刺激性的物质,有些兽人会对此过敏,也有的不会过敏。”
兽人们听不明白,酋长也不明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余白捧着茎块,扭头打量霍铎尔:“痒么?”
霍铎尔摇头。
他浅浅笑道:“你们看,霍铎尔就不会过敏。”
他们挖了一罐子芋头回去,身后跟着酋长和围观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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