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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余白蒙蒙的双眼看到霍铎尔后逐渐恢复清明,他咽了咽嗓子,正想开口,风灌进嗓子眼,呛得直咳嗽。
霍铎尔连忙抱他进屋,把他放在腿上,擦拭满脸的冷汗,又给他喂些热水。
余白咕咚咕咚喝干净半碗水,缓着气道:“没事了。”
“白,发生了什么?”
说起这个,余白讪讪。
“我刚才噩梦,居然梦到风暴和兽潮,就在这间屋里,然后发现你不在了,什么都没了。”
霍铎尔低声道:“只是梦,别担心。”
即使发生那些,他也会保护好身边的亚雌兽。
余白点点头,后半夜紧靠着霍铎尔的胸膛才能安然入眠。
**
烧陶烧了三天,这几天余白一直在屋内缝补需要用的东西。
灰兔皮毛被他做成了一顶帽子,盖在发顶,两侧落下两片毛兜罩着耳朵。
又割了两块兽皮,也给霍铎尔缝一顶可以遮风保暖的帽子。
他用骨针缝好帽子,正准备拿给霍铎尔试试,对方矮着身从屋外进来。
“白,可以开窑了。”
余白面色欣喜,随霍铎尔走到烧窑旁。
出窑的第一批陶器还算不错,尤其是那口陶锅。
余白先前烧的那口锅比较小,想煮份量多一点的食物不方便,这次做了口大一点的锅,敲了敲声音,挺清脆的,倒入清水盛放,也没有渗透的迹象。
当天下午,余白打算用这口新的锅多炸点猪肉丸子。
霍铎尔杀的那头牦猪还剩很多,如今都存放在地窑里。
他们入地窑一大块猪肉带上来,剁成肉泥后,混着鸡蛋液和其他剁碎的配菜,搓了三罐猪肉丸子。
傍晚,余白捞起炸好的猪肉丸子,打算给阿力一家送点尝尝。
霍铎尔道:“我来送。”
余白连忙追上他,软着声恳求:“我都快一个月没出过门了,把我带上吧。”
霍铎尔:“……”
“霍铎尔,求你啦。”
“……好。”
余白抿唇,笑着抻长胳膊。
他身子一轻,很快被兽人抱起来,自然而然地把举起来的胳膊绕到兽人脖子后抱紧。
风势不小,余白冒着风走到阿力家需要不少时间,霍铎尔带他,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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