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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一大桶的时候,她还特地做了个手势,“妈妈说一个人吃那么多冰淇淋,是会拉肚子的哟。”
小姑娘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乔正谚只迟疑了片刻,便将小姑娘面前那桶冰淇淋捞了过来,一勺一勺悠悠闲闲地吃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它解决了,然后再推回小姑娘面前,“吃完了,你和小姑都不用吃了,也不会拉肚子了。”
玉初没有想到乔正谚会有此举动,还有些不敢置信,回头之见程念小朋友委委屈屈地看着她,小手拉拉她的衣袖,“小姑,我还没吃够呢,全都被小姑父吃光了。”
原想着要捉弄人的,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晚上打电话回家,程念小朋友向妈妈诉苦。
当时正开着免提,程邵岩在一旁喝水,一听到这个,一口水就喷了出来,恰好喷到林曦的胳膊上。
孕妇的脾气不大好,林曦甩甩胳膊,当时就暴怒了,朝着他吼了一声,“你恶不恶心呀。”
“我错了,我错了……”
程邵岩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在心里问候乔正谚祖宗十八代。
乔正谚从盥洗室里出来,玉初还在帮他收拾行李,原本都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想想又从橱柜里去拿了一件风衣放进去。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也没有回头,一边叠着衣服,一边叮嘱他道,“那边气温比这里低多了,你多穿点衣服。”
她此刻穿着及膝的睡裙,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被笼在灯光柔和的光晕中。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只觉得心里某处一片温软,他从后面抱住了她,湿热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颈间。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嗔怪道,“别动,我还没收拾好呢,明天一早就要走,万一落了什么……”
还未来得及讲完,乔正谚已经强硬地将她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那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呼吸,她的呼吸和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领带“啪嗒”
一声落到了地毯上。
客厅里面小姑娘还在玩她的钢琴,她只会用两根手指弹,一个一个音符很艰难地组成了一支完整的曲子,是她白天教给她的“一闪一闪亮晶晶”
的旋律。
那曲子渐渐变得流畅起来,仿佛真的有漫天星辰闪耀,璀璨极了。
乔正谚是上午十点钟的航班,吃过早餐,小谢便来家里接他了。
程念小朋友乖巧地跟他挥挥手,“小姑父再见,别忘了给我和小姑带礼物。”
“知道了,”
乔正谚笑着应了一声,以往没有一次出差前这么热闹,也没有一次离开前如此舍不得这个房子,舍不得,房子里的人。
“我走了。”
对着郑玉初,出口便只剩下这三个字。
“哎。”
玉初仿佛有些心不在焉,看着他隔了一会儿才点头应了一声。
上车之前,郑玉初还是从里面赶了出来,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回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我想送你去机场,我送你到机场好不好?”
大约刚才走得有些急,她夹起来的一缕额发垂了下来,两颗珍珠耳坠还在小幅度地前后摇晃。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缕额发夹到她的耳后,只简单得答了一个“好”
字,便看见她眼里溢出笑意来。
记得曾经在一部电影里面看到过一句对白,“与你在一起的每次个分别都像是永别。”
舍不得离别才会害怕永别,越是失去过的人越能体会这种感受。
一直到乔正谚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处,玉初才和小谢一同往外走。
只是没走几步,便听到右前方几步远处传来一个法国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儿磁性,但明显又透着点儿无奈,将一句话说了好几遍。
而那法国男人的对面还站着几个人,中间是个眉目英挺的男子,而且,仿佛,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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