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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总,你其实没必要用美男计把我强留在身边,只要你愿意给我很多钱,我可以给你做个称职的名义上的夫人,我可以保你三年之内不被人暗害,你不该,欺骗我的感情。”
“没有欺骗,喜欢你是真的,栀栀,我喜欢了你很多年。”
他哽咽回应,尽量浅声。
“我不信,你说的话我一点也不信。”
我果断怼回去,把眼泪憋回眼眶,推开他束在我腰上的手,冷冷说:“你别碰我。”
他执拗得不等我逃就再次抱住我,颤声轻哄:“栀栀,别吓我了好不好,我没脏……你就是想抱你。”
“你到底还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
我忍无可忍地从他怀里强行挣扎出来,推着他逼他离开:
“你走啊!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
你去找你的未婚妻北小姐,你赶紧给我签离婚协议,签完我们俩就都自由了!”
“栀栀,你别这样……”
他满眼心疼地捉住我手腕,试图让我冷静:“你别太激动,我没有什么未婚妻,我只有你一个妻子!”
“我不信你了,你爱找谁做未婚妻找谁,我们没有关系,你放开我!”
我恼火的拔高声。
争执的动静太大,引来了隔壁五金店铺的张大婶,张大婶嗑着瓜子出门,发现是我俩,立马搬了个小板凳出来看戏:
“栀栀?你和你老公吵架了?哎呦,稀奇啊,从你搬过来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发火,什么未婚妻?你老公出轨了?”
我本来就火大,听张大婶这么一说脑子更不受控制了,扭头反口就是一句:“你老公才出轨了呢!”
张大婶:“……我家那死鬼倒是想啊,但他现在估计只能在阴曹地府出轨了。
要我说,这男人还是挂在墙上才最老实!”
张大婶看着戏,嗑着瓜子,还不忘朝他指点:“哎那个谁,你手劲轻些,我家栀栀胳膊都被你攥红了。”
他一怔,下一秒攥在我手上的力度一松,我原本正使劲甩着他呢,他突然一放手,我根本没刹住力,身子直接摔飞了出去,一头就磕在了青石台阶上……
脑门子顿时一阵剧痛,磕得我两眼直冒金星……
“栀栀!”
“哎呦我的妈,我让你轻点你怎么直接放手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地被他扶起来,本来就憋屈,摸摸头上鼓起来的大包,更难受了,没憋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把我按进怀里愧疚哄着:“对不起栀栀,是我没注意,我知道你疼,我带你去医院!”
“你够了!”
我愤怒地推开他,忍痛憋着泪直视他,伤心控诉:“殷长烬,把我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开心吗?殷长烬,我不要你了。”
他怔住,望着我的眸光愈发深长哀凉,伸过来的手,指尖难以自控地发着颤……
我转头阔步去张大婶的店里捞了把斧子,挥斧子就把算门馆的门锁给砸了。
用力推开门,扑面震落两层灰。
“丫丫……”
他不死心地还要扑过来,我却动作利落地反手把门关上,插了大闩。
不甘心摸摸脑门子上的包,我抹了把眼角疼出来的泪。
丫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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