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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立疆也慌了,“殷长烬!
那可是你堂妹!”
男人背对着我,启唇,声音阴冷而低沉,裹挟着浓浓杀气,恼怒审问:“你方才,说谁怎么还没死?!”
殷芷被他掐得说不出话,脸色苍白透青紫,尖锐的美甲疯狂在长烬手背上抓挠,磕磕巴巴地求饶:“放、放开、放开我……”
“我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女人,你说下毒就下毒,说害就害,殷芷,你想死和我说一声,我成全你!”
男人抓着殷芷脖子,将殷芷猛地往墙壁上一撞,震得殷芷顿时口鼻流血……
“长烬,就算二妈求你,你放过殷芷吧!”
“你们当初有想过放过我的栀栀吗!
我早就说过,动她,你们都死!”
今天的长烬,情绪格外激动极端,和往常的温柔沉稳,判若两人。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通过他粗重的呼吸声判断出他此刻有多愤怒……
“她是我的人,你们差点就把她害死了!
殷志国,殷芷这条命我要定了!”
他说这话时,狠厉嗓音夹着几分颤抖。
他在,后怕……
殷芷被他掐的耳孔也溢出了两行血,他再要用力,白大哥却突然出声提醒:“老板,老太太来了。”
下一秒,老太太手里提着拐杖在夏子荷的搀扶下打进了门,一进病房就朝长烬哭着嘶声问罪:
“殷长烬!
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杀了你的妹妹吗!”
话说完,举起拐杖就要往长烬身上打。
我坐不住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赶在老太太拐杖打下来前着急抱住了长烬。
老太太的拐杖用力打在了我的右侧肩膀上,疼得我猛吸一口气。
“栀栀!”
长烬甩开奄奄一息的殷芷,着急忙慌的转身扶住我,大手握在我被打的肩膀上,满眼心疼的问我:“很疼?”
我摇头,抬眼瞧他,才发现他此时双眸赤红得吓人,浑身戾气滔天,像地狱深处走出的勾魂修罗……
人类,怎么会有一双赤色的眸子?
偏偏他杀气腾腾的眼底,又为我生出了缕缕深情……
“不疼,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我抬手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尽我所能的安抚他:“不是说出去买宵夜吗?怎么跑来追杀别人了?”
他捞住我的脑袋压在肩上,心浮气躁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殷芷,该死!”
我赶紧又往他后背多拍了几下,小声问:“是殷芷给我下的毒?”
老太太被夏子荷扶住,这时候才冷静了一些,大口喘着气问:“下毒?谁给谁下毒?”
夏子荷闻言二话没说就跪在了老太太腿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告状:
“妈,殷长烬他发神经,非说他媳妇中毒住院是小芷给她下的毒,无凭无据,就要杀了小芷给这个凤栀栀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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