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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打散了老龚的魂魄一次,但也只是想削弱它,更方便封镇入夜壶,不会真的让它神智消散。
思绪间,我低声和椛萤解释:
“尤奉的儿子,害死了芊芊,我报复丰瀚轩后,她本来已经走上了过界的路,寄身之物都消散了。”
“可现在它又出现,既然尤奉请不动人,我怀疑,是孙卓将她的魂魄抓住了。”
椛萤若有所思。
我喃喃又道:“说不得,就只能直接撕破脸了。
“你想现在动孙大海?可如果不是孙卓呢?”
椛萤反问我。
我正想说,除了孙家,我没有什么仇人,唐家也没得罪别人。
椛萤却又继续道:“即便孙家人很狠毒,但那发生在多年前,出阳神的道士有铁律,作为监管,不可能去抓一个普通人魂魄来折磨。”
“至于你提到了过界……几天前还真出了一件事,城隍庙走了水,跑出来不少应该过界的魂魄。”
“城隍庙一地鸡毛,城隍爷下令,必须将那些鬼魂抓回去。”
“可诡异的是,那么多鬼魂,居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你所说的芊芊……应该也在其中。”
我脸色微变,瞳仁一阵紧缩。
椛萤所说的信息,其实极为关键。
城隍庙属于过界之地,平日重阴,潮湿,怎么可能走水?还消失了那么多过界鬼魂,绝对不是什么意外。
“咱们可以去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椛萤轻声提议。
我正想点头答应,却忽然听到嗬嗬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咳痰。
我眼神骤然冷冽,看向椛萤旁侧的车窗,她同样警惕,看向窗外。
柳条在夜风吹拂下微微摆动,光线太暗,影影绰绰的,也瞧不清里边儿是不是站了人。
椛萤先推开车门下去。
我随后下车。
她脸色稍稍舒缓一些,说:“没事,我还以为带上来尾巴了呢,是只八哥。”
我脸色微变,视线顺着椛萤看的方向看过去。
正前方的柳树梢头,孤零零站着一只毛发黝黑的八哥,脖子怪异地歪扭着,身上湿漉漉一片。
它不停地扭动着脖子,又发出嗬嗬的声响,似是人咳痰。
“咦……有点儿不对,是个死的?诈尸?”
椛萤轻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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