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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是不是心慌了?”
裴琰道,一边将倒药的手从花盆上收了回去,自己皱着眉头将药给吞了下去。
福康公公心花怒放的笑着:“自然是啊皇上,慎嫔娘娘还是在意您的。”
裴琰靠在龙椅上:“女子最喜口是心非。”
他回想起江云娆上次说的那些仅仅只是一个嫔妃之类的话,多半是说给旁人听的。
福康公公又道:
“只是现在还不够很明显,皇上千万别心软,继续刺激刺激慎嫔娘娘。
让这把火燃起来,越大越好。”
裴琰心领神会,自然知道福康公公是什么意思。
天元宫内依旧是金碧辉煌,宁如鸢一身玫红色曳地宫装,头戴三位尾凤冠,精心装扮后出现在了裴琰的身边。
宁如鸢站在龙椅一边:“皇上,明日就是臣妾的生辰了,臣妾今日特来找皇上说一下细节问题。”
裴琰:“嗯,爱妃说吧。”
江云娆的步伐稍慢,宁如鸢到了一会儿后她才抵达天元宫。
这一日,她穿得的是令自己舒适的锦缎长裙,鹅黄色的锦缎衬得她肤色明媚白皙。
发髻松挽着,站在那里像一个发着温润之光的和田玉。
裴琰黑眸清澈起来,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停留着,不经意间又悄悄移开。
宁如鸢立在龙台上,朝着裴琰靠得很近:“慎嫔妹妹怕是来的不巧,本宫正在与皇上商量明日生辰宴的事情呢。”
江云娆指了指花吟托盘上的东西:“嫔妾不会打搅皇上与贵妃娘娘多久,就是做了一点补血益气的药糕来。”
宁如鸢从龙台上走了下来,冷道:“皇上才喝了药,怎能又吃甜点,拿回去吧。”
江云娆看着裴琰:“皇上之前不愿饮苦涩的汤药,却备受头疼的折磨。
臣妾问了问精通药理的章才人,又让万贵人教了臣妾,将这汤药的苦涩遮盖去,在不减药性的同时,让这良药变得好吃起来。
皇上真的不尝尝吗?”
裴琰靠在龙椅上,垂眸凝望那托盘一眼:“朕现在不饿。”
宁如鸢唇角勾了勾,傲慢的看着江云娆:
“明日是本宫的生辰,皇上特地为本宫准备了盛大的烟花宴。
慎嫔妹妹记得要准时来钟云宫啊,不用随礼的,人来就行。”
江云娆看了一眼裴琰,没什么表情:“好,那臣妾便不打搅了,臣妾告退。”
又侧眸看了一眼宁如鸢:“多谢贵妃娘娘的邀请,嫔妾明日一定亲自来祝贺娘娘的生辰。”
花吟在一边眼睛都气红了,这皇上平时不这样的,今日是怎么了?
肯定是最近宠爱贵妃,便将自家慎嫔给忘了。
慎嫔手脚那样笨拙的人,能做出这些东西来,最近觉都没睡好,反复的改善味道,手上还被烫出了泡,真是气死人了!
宁如鸢靠的近了些,在江云娆耳边笑着:
“一场非常非常盛大的烟花宴,换了从前,要过年与元宵节才看得见的。”
江云娆眉目如画,沉静的看了她一眼:“娘娘本就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嫔妾恭喜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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