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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翘起嘴角,磁沉声线压低,“让他走。”
谈知行在他对面。
真是幼稚。
闹别扭的原因在这儿呢。
谈知行比江怡大上叁岁左右,已经大四了,性子一向稳重,对于谢京妄无理的要求,他也没多计较。
淡定和江怡说道:“我先走了,中午过来吃饭。”
“好的,中午见。”
没多久,谈知行人影不见。
院中的雪够厚,江怡拽着谢京妄的手蹲了下来,状似无意开口说:“谈知行是我小姨的儿子。”
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醋瞎吃。
谢京妄绷着的臭脸色微僵,嘴硬说:“哦,那又怎样,还是不爽。”
他还不爽?
江怡干脆在地上揉了个雪团出来,一把砸他脸上去,“你真的很烦。”
谢京妄没躲,雪团顺着他的领口,直愣愣地掉了进去,冰的他身子略微一颤。
舌尖抵过脸颊,他没管,而是直接抓住江怡的手。
江怡没躲掉,被他摁倒在了院中的大雪中,身子往下陷,烙印出胡乱痕迹。
“谢京妄!”
她不服气,去揪他的头发。
本来一早起来,就没怎么管过一头偏灰棕短发的谢京妄,被她这么一揪,更是横七竖八的立在脑袋上,看起来莫名的呆。
“哎哟喂,两位活祖宗哎!”
季青荷刚说叫他们进来吃饭,这才多大一会劲儿,这两人就跟小时候一样,打起来了。
江怡手脚并用,缠在谢京妄身上,掌心里还捧着雪,一个劲往谢京妄脸上糊去。
“幼稚鬼!
小气鬼!”
她骂他。
男生精致眉眼间夹杂上雪粒,连长长眼睫上都有未融化的雪,呼吸间淡白色雾气蔓延。
他阴沉沉看着她,还和小时候似的,动作看起来很凶,实际上就是任江怡欺负的主儿。
最后江怡成功翻身,将他压在了雪地里,笑嘻嘻的又丢了一捧雪往他脖子里,站起来就跑。
“你输咯。”
她笑着。
谢京妄坐起来,不在意的抖抖衣领,顺手抄了一把雪往江怡后背上丢去。
砸了个正着。
白色雪团在她米色羽绒服上溅开雪花,江怡啊了声,扭过头,又气势汹汹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冬日阳光映射下来,他坐在雪地里,挑眉懒懒一笑,还是那一贯的桀骜模样。
乡下过年一般都很热闹。
放眼望去,每户人家门前都贴了红对联、红灯笼。
每天都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临近除夕那天,要吃饺子。
这么多年,外婆家都是自己包饺子的习惯,而且会随机在饺子里放上硬币,吃到硬币饺子的,要在群里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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