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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我站在原地,良久,才无奈叹气。
“你就知道怪我……”
一句颤得不成样子的模糊言语从枕下溢出,平日里少年人独有的清朗声音带上了些许嘶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愣了愣,看着他一直把脸蒙在枕头里,耳朵和脖子红成一片的样子,笑了笑说:
“殿下,你快把自己憋死了。”
齐彻听见我说话,下意识抽泣声一顿,待反应过来时,气得又把脸埋得更深了。
“要你管!”
“憋死了正好,我死了你才高兴……”
齐彻的声音嘟嘟囔囔的,越说越小声,越说越颤抖,一副又快要哭出来的架势。
“殿下,不要闹了。”
我袖手站在榻边,垂眸看着他。
我看见他攥着被褥的手越收越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节泛着用力的红晕。
半晌,殿内都四下无声。
直到一声轻微的哽咽响起,一句低哑的声音快速掠过我的耳畔,带着竭力克制的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泣不成声。
“出去。”
他整个身子隐在烛光摇晃中,深色被褥下露出一片泛着粉红的白皙肌肤,透过那抹滚烫的绯红,我好像看到了他最后一丝脆弱而不堪一击的防线。
没听到我回应,他好似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我让你出——”
还不等他说完,我就伸手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指尖顺着被浸湿的枕巾往下,触碰到了他湿成一片的滚烫眼眸。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哭瞎了没有。”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只呆怔着顺着我手抬起了脸。
烛光掩映下,眼前人半垂的轻颤眉眼好似染上了浓稠胭脂,如春水一般潋滟,风一吹搅得人心神不宁。
“还没瞎。”
“都说了让你出去了。”
他一怔,猛地扭过头去,身子有些僵硬,只传来一句愤愤的低语。
“哭够了?”
我伸手去拿一旁的药:“趴好,药还没上完。”
“我不要你,我要小婵姐给我上。”
听见这话,我拿药的手顿住,随即捏住他的下颚,逼他转过头来。
“你……”
他愣在原地。
我的目光在他那张脸上游离,冰凉的指尖擦过他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指腹在那片柔软上摩挲。
下一刻,我轻易地撬开了他的嘴唇,伸入温热的口腔中,无意间擦过他的舌,激得他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唔唔的声音想将我的手推出去。
于是拼命用舌尖抵着我的手指,在指节上打着旋,将手指舔舐地裹满津液,等拿出来时,缓缓拉出一条隐密的透明丝液。
他立马用被子遮住嘴,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面上红如火烧。
“你、你你刚刚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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