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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牌吃过晚饭,人来得差不多了,热闹轰天,周时桉要去洗手间,郁桃跟着,问:“今晚睡这儿?”
“嗯,清晨的叶子更好看。”
拐进楼梯间,楼梯正对一竖长窗,从这往外看,半轮红日坠在地平线上,连着红枫一片,乱丝似的残霞正稀稀地铺展开。
两道廊外叽叽喳喳的喧闹人声只管一片传来,郁桃立在那赏景,忽然有两道男女声从隔间传来,细细去听,两人似乎是在交缠。
她走也不是听也不是,祈盼得周时桉从转角处出来后正欲离开,那边人声变小,衬得隔壁更清晰。
门板顶撞声后跟着一口一个“好棒”
、“爹地肏坏我”
,不能直接穿过去,她要上楼却被揪住,“你现在走,人家马上就听到了。”
周时桉睁眼说瞎话,镇定得很,被激得来了兴趣,低头就含住郁桃的唇,嘴上撬开齿关,勾出舌尖纠缠,手在腰处摩挲了会儿,不安分地想探入肌肤里面,却被阻在衣料外面,摸索了会儿还是不得其法。
她在风衣内穿的是一条白色连衣裙,上半身有鱼骨线设计,胸前开一条缝,繁杂的细麻绳穿插打结,将双乳勒得紧、密、挺。
惩罚似的,轻咬她舌尖,“穿成这样防着我呢?”
郁桃被吻得头脑发涨,因为紧张,指尖和嘴唇都细微地颤,“我哪有。”
这个吻炽热且绵长,空气里、唇齿间,都是莱姆汁的味道。
周时桉唇上的温热下移到肩、锁骨,右掌带有暗示意味地覆在她后腰上,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怎么解?我要吃这个。”
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地捏,隔靴搔痒,很是不爽快。
郁桃将胸前绳结一根根扯开,要求他:“去房间,不要在这里……”
“嘘,不要发出声音,这里隔音很差。”
他铁了心要在这儿弄,将白色胸衣往上推,两团丰乳立即跳脱出来,鼻息喷上她的乳肉,对右边乳尖轻轻吹了口气,不放过她的表情。
“乖,解锁新场景。”
郁桃被抱上窄窄的边几,怕掉下去,更紧地攀住他肩膀,后腰的手往上,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窜到胸前,一团白乳被握住揉搓起来,白嫩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又被拢紧。
两条细长的腿打开,周时桉站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含住乳尖吸吮,舔得滋滋作响。
乳尖被吸舔得发硬发胀,两颗莓果熟透般颤巍巍挂在身前。
她不作一声,捏得他的肩泛红,嘤咛着:“会被人看到。”
周时桉愈发肆无忌惮,将一条白腿抬高搭在肩上,单指拨开内裤,立即有一股黏着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谁敢看?在这里到一次好不好。”
全然不是可以商量的语气,强硬地分指拨开阴唇插入穴中,内壁嫩且紧,层层迭迭的褶皱毫无章法地攀附上来,又像要把异物挤出。
指腹紧贴穴肉,缓缓往上滑,郁桃只觉浑身如电流窜过,激起密密的小疙瘩。
被插得扬起脖颈,止不住往后缩,抵到后墙上。
周时桉一只手握着乳团子,一只手不停抠弄内壁的软肉,抵住肿胀的阴蒂,一点一点拨弄那肉芽,极轻柔地蹂躏。
低头去看,花穴口吞吐着修长的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性液。
活塞运动加速,加入另一只手,把阴唇上的凸起磨得竖起来,才掐住那点不断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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