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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自从秋猎结束后,一大行人都歇在了附近行宫。
东方既白,缘是太过忧思,谢仪宁一夜未睡好,神色恹恹的,打算补一会觉。
徐禹正系着白金腰带,听见她翻身的动静:“是孤吵到你了吗?孤出去晨练,你再睡会罢。”
谢仪宁哼哼唧唧翻了个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了大半个乳球,白花花的一片。
顿时他下身起了反应。
他捏着被角给她盖好,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秋日的泉水冰冷刺骨,徐禹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下半身都泡在水里,任由瀑布冲刷。
山间寂静无声,暗卫隐蔽在树林里,只有鸟叫声和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徐禹闭上眼睛,好似在忍耐什么,往下面一看,粗大的肉根还没疲软,宛如铁杵般高高翘起。
从行宫出来,被激起来的情欲一直不消,旁人眼中清贵孤傲的太子不过也是个被情欲所困的凡夫俗子罢了。
他不打算用手泄欲,只等着肉棒慢慢软下去。
明明以前觉得自己不是重欲的人,几乎没有想过女人,但成婚之后肏过销魂的穴道,哪能够食不甘味。
正午烈日炎炎,连幽密的林子里温度都升了上来,徐禹这才从瀑布里走出,修长有力的双腿走上石头,健壮肌肉上的莹莹水珠在日光的映射下,闪烁着细光。
等他回到寝室,厚重的帘子紧闭着,光线昏暗,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人影。
谢仪宁刚好醒来,微微探出身:“殿下?”
“嗯,是孤。”
他宽大的手突然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掂了掂软软的乳儿,手掌上带着凉意的湿气激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唉,殿下,别这样……外面有人呢。”
她用手去推徐禹的手臂。
“不必怕,没人敢说闲话。”
他眼眸愈发幽深,用力捏着她的腰,把她捉到怀里,两个人一起栽倒在床上。
不一会,男女的衣物一件件从帐子里扔出,搞得地板上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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