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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楼上喊她:“月月,你作业有点问题,过来改下。”
她年纪小,坐不住,本来就煎熬,大人又聊这种奇怪的话题,她一秒都不想呆。
权越遥立即起身,面上挤出一点歉意,看着权母和沙发上的另一人:“妈妈,我去写作业......”
可能是雀跃之心溢于言表,沙发上的尖脸女人感叹,“兄妹俩关系还这么要好啊。”
她转脸和权母询问,问她和权父平时不常在家,遥遥是不是还是晨骁带。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她感叹:“两个孩子也长大了,哪里还能这么胡来。”
她的目光转向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该不该走的权越遥,半是玩笑道:“听见了没有,遥遥?你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带你了。
你也得早点独立,别一天到晚粘着你哥。
不然你哥将来娶不到老婆,可怎么办呀。”
无论是不是玩笑,这话都有点难听了。
权越遥意识不到这些,或者说,当时她的脑容量还没有余力去想这些。
她悄悄往楼梯那边看,权晨骁已经回房了。
心跳怦怦,血液在耳朵里流动,却不是因为生气。
当时的她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即将犯下一个大错误,想要说出口的话是她平时绝对不敢说的。
但她已经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懵懂地使用着在大人眼中、身为小孩子的自己才拥有的特权。
权越遥笑得眉眼弯弯,天真地回答她:“没关系呀,我将来可以嫁给哥哥。”
哥哥不在场,所以她才敢说。
她是对着那个人说的,忐忑等待的却是权母的回应。
权母反应很平淡,“别乱说,他是你哥哥。
去写作业吧。”
从那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再提起过当时的话题。
真是胡来。
权越遥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当年的自己哪里来的胆子。
那个女人的红包,权越遥最后也没拿。
小红包就摆在桌面,封都没拆。
过了两叁天,权晨骁可能是觉得这东西摆在桌面实在碍事,“怎么不拆?”
权越遥在一边剥橘子,也不说为什么,只是干巴巴地讲:“我不想要她的东西。”
她还在思考怎么把理由编出来,权晨骁直接把小红包拆了。
权越遥默默把橘子塞进嘴里,酸得掉牙。
她忍着眼泪去看哥哥,只见他把自己的皮夹取出来,从中抽了两张。
“好了,不哭了,”
他把两张毛爷爷放在她腿上,“这个,是哥哥给你的,和那个人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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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
真的抱歉!
明天一定正常!
我是觉得小朋友对这些很敏感,即使没有经受过相关教育,也能意识到做什么事会被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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