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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2页）

&esp;&esp;水声暂停。

&esp;&esp;浴室安静下来。

&esp;&esp;他突然回神，跑回主卧，丢掉脏掉的裤子，冲了个很快的澡，主要是把某个地方洗得干净。

&esp;&esp;窗外，深色夜幕中飘下轻轻的雪。

&esp;&esp;他从浴室出来，热得上衣都不想穿，踱步了两圈，踏出房门之前，脚步收回，又跑到衣柜里随便往身上套了件短袖。

&esp;&esp;宫黎比他洗澡认真得多。

&esp;&esp;她才洗完，出来时还在用毛巾擦头发。

&esp;&esp;她本来不想洗头，结果进去按错龙头，头顶淋湿透了，只能好好洗一遍。

&esp;&esp;“我想借一下吹风。”

&esp;&esp;她话刚说完，方也马上说，“我去拿。”

&esp;&esp;他找到自己从没用过的吹风机，没递到宫黎手上，而是自顾自插上插头，示意她坐过来。

&esp;&esp;“……”

&esp;&esp;上初中以后她妈妈都没帮她吹过头了。

&esp;&esp;宫黎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发现，方也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要粘人？

&esp;&esp;“谢谢。”

&esp;&esp;她老实坐下，盯着电视没一会儿就打呵欠，“头发吹干叫我噢。”

&esp;&esp;“好。”

方也爽快答应了。

&esp;&esp;从这个家门，已经过去几个小时。

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宫黎逐渐习惯方也的存在，完全丧失了紧张感。

她双目一阖，没自觉地向后一倒，窝在他怀里睡着。

&esp;&esp;风声被调低两档，方也手里拿着吹风，目光没从在她身上离开。

&esp;&esp;过长的袖子裤腿盖满她的四肢，只露出乌黑的发丝，以及小半截纤细脖颈，如同一团软绵的乌云。

&esp;&esp;明明什么都没露，单单不设防的姿态就让方也口干舌燥——他又硬了。

&esp;&esp;他一直保持这种心猿意马的状态，直到吹风机停止运行。

&esp;&esp;他关掉电视，世界一下子变得异常宁静。

&esp;&esp;方也并没有遵守约定叫醒她，而是小心把她抱起来，平躺放在沙发上。

&esp;&esp;他抱了床薄被过来，关掉灯，在她旁边躺下，狡猾地将她搂在怀里。

&esp;&esp;“新年快乐。”

&esp;&esp;“很久没人陪我过年了。”

&esp;&esp;“下回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吧。”

&esp;&esp;他自言自语，后悔着最开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