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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少晨点头，将车开入停车位，然后和沈慎元一起下车上楼。

楼里没什么人，空荡荡的，白光灯照着长廊，孤寂又萧条。

两人上了二楼，正想着怎么找门牌号，就听到司马清苦大喊道：&ldo;可不是便宜他了！

&rdo;沈慎元顺着声音，走到一间敞着门的办公室门口。

司马清苦和徐旭都在里面坐着，一人一杯参茶，红光满面，十分滋润的样子。

司马清苦看到他们，敲着二郎腿，得瑟道：&ldo;你们来啦？&rdo;罗少晨单手插在裤袋里，不动声色地问道：&ldo;佣金是根据先前的协议直接交给你，还是根据你的遗嘱打到你师弟的账户上？&rdo;司马清苦顿时像被踩到尾巴似的，一下子跳起来，&ldo;当然是直接给我！

&rdo;&ldo;看来遗嘱用不上。

&rdo;罗少晨语气很平淡，可听在司马清苦耳朵里总有一种遗憾的味道。

&ldo;……&rdo;司马清苦憋屈道，&ldo;沈泉躲着我，我有什么办法？&rdo;沈慎元好奇道：&ldo;沈泉为什么要躲着你？&rdo;徐旭道：&ldo;司马大师法力无边，对方吓破胆了吧？&rdo;这话明明是刚才司马清苦自己说的，可是从别人嘴巴里出来就有点不是那么个味道。

司马清苦低头啜茶，掩饰尴尬。

沈慎元道：&ldo;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司马大师会在警局？&rdo;身体的八卦因子噗噗地冒出来。

他抑制不住好奇，拉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司马清苦。

徐旭道：&ldo;我是过来待命的。

&rdo;他解释自己的一部分，剩下全都给司马清苦本人。

司马清苦眼见自己躲不过去，干咳一声道：&ldo;也没什么。

沈泉闹出这么大动静，作为三宗六派的掌门人之一，我当然要去看个究竟。

哪知道到了那里，就被一道结界挡住了，唔，就这样了。

&rdo;沈慎元急得直挠腮，&ldo;这样是哪样？&rdo;罗少晨看着司马清苦的衣服，道：&ldo;司马大师之前穿的似乎不是这件吧？&rdo;你长的是贼眼吧？司马清苦没好气地回瞪他，不甘不愿地回答道：&ldo;那结界十分厉害，我闯了几次，受了点轻伤。

&rdo;徐旭道：&ldo;这件衣服是我借给司马大师的。

&rdo;司马清苦见回避不过去，干脆全交代了，&ldo;我最后一次闯结界，在结界里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就看到一群警察冲进来，然后我就被带到警局来了。

&rdo;徐旭道：&ldo;司马大师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令徒呢？&rdo;司马清苦含糊道：&ldo;我徒弟不太舒服，没过来。

白光那么大那么闪，就算有什么人藏在里面我也看不见。

&rdo;他心里想的是，五行通天大阵能引出天外天最纯正的神光，对僵尸的杀伤力很大。

就算邱景云是尸将也难保扛不住。

他想的那些事情完全不在人类的常识范围，所以既没人想到也没人想知道，这件事就这么一带而过。

徐旭接过话题道：&ldo;我们在白光里发现了两具的尸体，一具很完整，一具已经被烧成了灰。

初步推算完整的那具是沈泉，被烧成灰的那具正在比对dna。

&rdo;沈慎元也不知怎的，突然脱口道：&ldo;我可不可以见一见沈泉的尸体？&rdo;徐旭疑惑地看着他，&ldo;为什么？&rdo;罗少晨心头微紧，不动声色道：&ldo;他和他父亲名字的发音一模一样。

&rdo;徐旭笑道：&ldo;如果是这样，你一点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