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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培的身体朝角落靠了靠。

在第一发现自己身体的特殊性时，他也曾沮丧过，痛恨过，克制过。

但是欲望从来是越克制越强烈。

他曾经一度有过强烈地自虐倾向，如果不是正好朱利安的出现……也许他早就已经自毁在某个冲动之下。

他永远记得那个沐浴在阳光下，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漂亮少年。

白嫩的肌肤就像牛奶一般，眼神是那样明亮，身上背着四扇翅膀……四扇？！

他瞳孔猛然收缩。

在欢乐之都的一切都太混乱，以至于他只注意到朱利安的翅膀被拔了毛，却没注意到他当时身后是四扇翅膀！

怎么可能？他明明，他明明……别西卜和玛门冷眼看着希培苍白的脸色，就好像旁观者冷眼看着溺水者在水里不停地扑腾。

&ldo;你是不是……&rdo;希培看向玛门。

玛门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

但他笑容的效果显然远远不如梅塔特隆。

至少，希培一看到他的笑容，就打了个寒战，将刚才要说的话，自动咽下去了。

别西卜道：&ldo;还是交给阿巴顿的好。

&rdo;玛门不置可否。

夜空正中，清光如雾。

阿巴顿和阿斯蒙蒂斯的身影不断在光中交错，战况胶着而激烈。

别西卜见玛门准备打开车门，疑惑道：&ldo;你向来喜欢等他们分出胜负的。

&rdo;玛门道：&ldo;同样的结局看了太多次也会腻烦。

&rdo;&ldo;是吗？&rdo;别西卜虽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再追究。

玛门出去的时候顺便将希培一起拉了出去。

阿巴顿和阿斯蒙蒂斯的身影瞬间分开。

&ldo;又怎么了？&rdo;阿巴顿问，语气不善。

玛门道：&ldo;你的钱……&rdo;&ldo;……您有什么事？&rdo;阿巴顿换了一副较为温和的笑容。

玛门将希培丢过去。

阿巴顿茫然地接住。

希培吓出一身冷汗。

他没有翅膀，如果掉下去，必死无疑。

玛门道：&ldo;路西法大人让你拷问他。

&rdo;&ldo;拷问什么？&rdo;阿巴顿拎着希培的后领，翻来覆去看了看道，&ldo;折翼天使？&rdo;玛门道：&ldo;他所知道的一切。

&rdo;阿巴顿皱眉道：&ldo;包括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基础知识？&rdo;玛门耸肩道：&ldo;如果他真的会的话，也可以。

&rdo;阿巴顿额头掉下三条黑线，&ldo;好歹有个范围吧？&rdo;&ldo;他来自第十界，是第十界目前的老大。

&rdo;玛门言简意赅地说完，转身飞回马车。

临关门前，他隐约听到阿巴顿在问：&ldo;第十界谁打架最厉害？&rdo;他回头，正好看希培被阿巴顿拎着领子在空中晃来晃去，脸色刷白。

&ldo;路西法大人果然知人善用。

&rdo;玛门满意地关上门。

死亡之树被种植在血瀑布之下。

即使在地狱住了这么多年，别西卜和玛门依然很讨厌血瀑布。

终年不竭的血水从高处冲刷下来，跌进无底洞般的血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