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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王小明鼓起勇气道：&ldo;我想请你让我变成血族。

&rdo;该隐不置可否，&ldo;理由呢？&rdo;&ldo;我想和巴尔永远在一起。

&rdo;他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

巴尔嘴角微扬。

&ldo;这个理想听起来，好像不太吸引人。

&rdo;该隐抢在巴尔发作前道，&ldo;不过，我向来乐于帮助人类。

如果你能回答出我的三个问题，我就帮你。

&rdo;王小明认真道：&ldo;你问吧。

&rdo;&ldo;既然你说想和巴尔永远在一起，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永远有多远？&rdo;王小明愣了下，&ldo;永远有多远？&rdo;如果现在有台电脑，他可以用百度搜索出一大堆，但是一下子回答就有点……该隐补充道：&ldo;我不接受敷衍或是煽情的答案。

我要具体形象的。

&rdo;巴尔道：&ldo;缩头缩脑地躲在暗处，很具体形象吗？&rdo;该隐将这句话自动过滤。

王小明低头，两只脚的脚尖又开始不停地互相磨蹭着。

大概停顿了三四分钟，他突然抬头道：&ldo;和一除以三的商一样远。

&rdo;&ldo;一除以三的商？&rdo;王小明好心地解释道：&ldo;就是无限循环小数。

&rdo;该隐：&ldo;……&rdo;他当然知道那是无限循环小数，他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回答。

……&ldo;第二个问题。

&rdo;他道，&ldo;当你拥有永恒的生命，你会用来它来做什么？唔，巴尔，你也一起回答吧。

&rdo;巴尔冷笑道：&ldo;幼稚是一种病。

&rdo;该隐很快回答道：&ldo;固执也是。

&rdo;作为现场唯一一个好学生，王小明答题很认真，&ldo;我会高高兴兴地努力过每一天。

&rdo;&ldo;努力过每一天？可是那是无限循环小数，你可能每天都会过着一样的生活做着一样的事情。

&rdo;王小明悄悄地看了眼巴尔，小声道：&ldo;如果真的每天都能和巴尔在一起，那么无限循环小数等于无限幸福天数。

我很乐意。

&rdo;&ldo;无限循环小数等于无限幸福天数？&rdo;该隐将他的话低声重复了一遍，&ldo;你的答案呢？巴尔？&rdo;&ldo;反正我不会用来睡觉和逃避。

&rdo;巴尔冷冷道。

&ldo;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王小明接受我的初拥，那么他就会成为我的孩子，血族第二代。

巴尔，即便这样你也愿意？&rdo;该隐最后一句话带着明显的挑衅。

巴尔却似完全没有受影响，淡然道：&ldo;原来睡觉睡太多是会退化智商的。

&rdo;他都已经站在这里了，还问什么愿意不愿意？&ldo;……那么，进来吧。

&rdo;黑色的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旋转往下的通道。

两旁的油灯已经亮起，一跳一跳地闪烁着。

巴尔往前踏了一步。

&ldo;血族的初拥仪式向来谢绝参观。

&rdo;该隐道。

王小明心里害怕得要命。

他现在的心情和上手术台没有区别。

不过他还是拉住巴尔的手，坚定道：&ldo;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rdo;巴尔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