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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巴尔想：作为人类，他的承受能力是不是太好了一点？项文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问道：&ldo;巴尔先生的朋友？&rdo;&ldo;你也认识的。

&rdo;项文勋微愕。

&ldo;王小明。

&rdo;巴尔很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

……纵然项文勋再冷静，再精明，也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突然对调的关系。

不过这毫不影响他的反应，&ldo;小明，他怎么了？&rdo;小明？巴尔眯起眼睛，&ldo;死了。

&rdo;所以你也死心吧。

项文勋眼中闪过一丝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伤。

其实他一直知道对于王小明，他有一种奇怪的感情。

当然，这种感情与爱情无关，而是对一种美好的纯然欣赏。

所以，得知王小明死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难过的，但是当这种难过在对上巴尔满不在乎的表情时，就化作了乌有。

或许在堕天使的眼中，人类的死亡并不是件可怕的事情，而是另一种新生？王小明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手，确认他是真的看不见，才好奇地绕着他转了一圈道：&ldo;原来当鬼是这样的。

&rdo;巴尔惊讶道：&ldo;你不觉得寂寞吗？&rdo;&ldo;不会啊。

&rdo;王小明顺口回答道，&ldo;反正你看的见就好了。

&rdo;……也许让他永远变成鬼魂状态也不错。

巴尔开始思索这个可能性。

项文勋收起所有的情绪，诚挚地问道：&ldo;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rdo;&ldo;你觉得有什么是你做的到，我做不到的吗？&rdo;巴尔凉凉地问。

王小明不满道：&ldo;项总已经帮过我很多的……&rdo;&ldo;从现在开始，你由我接手。

不，根本从一开始，你就是由我接手的。

&rdo;巴尔转头，将目光对准项文勋，却是继续对王小明道，&ldo;这些和你无关，只是我和他的交易。

&rdo;王小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项文勋的微笑中又闭了起来。

&ldo;巴尔先生果然很守信用。

&rdo;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项文杰的事情他还是管的。

&ldo;不过我现在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你的弟弟先放在我的空间里。

等事情办完，我再来解决他的问题。

&rdo;&ldo;空间？&rdo;项文勋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ldo;巴尔先生要离开多久？&rdo;巴尔慢慢地升到半空，屈起腿，像是坐在高脚凳似的看着他，&ldo;作为吸血鬼，你弟弟是永生的。

&rdo;项文勋平静道：&ldo;我知道。

&rdo;&ldo;所以，无论我去多久，他都等得起。

&rdo;&ldo;但是我等不起。

我的父母更等不起。

&rdo;项文勋轻轻地叹了口气，&ldo;我只希望能在我有生之年，重新见到完全清醒的他。

&rdo;王小明心软道：&ldo;巴尔，要不你先帮帮他？我的问题……&rdo;&ldo;你不能被太阳晒的。

&rdo;巴尔道。

王小明愣了下，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把话题转得这么快，&ldo;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