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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叹了口气，默默跟上。

希望那烟花有专人负责放。

……但是现实显然不如想象的那么美好。

王小明无奈地看着空荡荡的场地，和明显被遗弃的一堆烟花，认命地走过去，拿出其中一个，放在空地正中，然后掏出打火机。

火苗点绕的刹那，恐惧就袭上心头。

他看着烟花上面的那根导火线，犹豫着要不要伸手。

火光熄灭。

他舒出口气。

&ldo;连点火都不会吗？&rdo;巴尔无语到了极点。

&ldo;刚才只是风大。

&rdo;虽然在他的面前，自己一直是懦弱、无用的形象，但是王小明不喜欢这种形象根深蒂固。

他深吸了口气，手颤巍巍地伸过去。

火光和导火线触碰的刹那，他尖叫着落荒而逃。

逃出大约八九米，他才转过身来，然后看着一片漆黑的天空，讶异道：&ldo;烟花呢？&rdo;巴尔淡然道：&ldo;不喜欢就别放，又没人逼你。

&rdo;王小明垂头走了回来，讷讷道：&ldo;可是我想让你看看。

&rdo;&ldo;人界的烟花不过是手工制作的俗物，有什么好看的？&rdo;巴尔不屑道。

……人界的游戏机也是手工制作出来的啊。

王小明抖了抖眉毛，心里却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害怕才放弃的，刚才明明还是一脸的期待。

&ldo;呃，天堂和地狱没有烟花吗？&rdo;&ldo;地狱更多的是战斗的火花。

&rdo;巴尔抱胸，站在顶楼俯瞰着脚下的他，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ldo;天堂没有烟火。

因为那些自以为圣洁的天使更喜欢纯自然的景色。

&rdo;&ldo;比如说？&rdo;&ldo;翻腾的彩云。

&rdo;巴尔说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怀念。

&ldo;巴尔。

&rdo;王小明忍不住道，&ldo;听说堕天使堕落都是有原因的，你原因是什么？&rdo;巴尔面色一冷，半晌才道：&ldo;不高兴。

&rdo;……这也算理由？王小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ldo;天堂再美好再纯洁，也不过是无数的谎言和忍耐所堆积成的。

&rdo;巴尔冷冷道，&ldo;因为那里是离神最近的地方，所以容不下改变。

你如果不适应，就只有两条路。

忍耐或是离开。

&rdo;王小明若有所悟道：&ldo;所以你是不适应吗？&rdo;&ldo;我只是讨厌年复一年地唱着同一首歌，坐着同一件事，看着同样的人，说着同样的话。

&rdo;巴尔道，&ldo;他们的确拥有和平，但并非发自真心，而是习惯。

他们甚至讨厌新的衣服款式。

&rdo;说到这里，他的表情称得上咬牙切齿。

……王小明舔了舔嘴唇道：&ldo;你在天堂的时候，是做服饰声音吗？&rdo;巴尔：&ldo;……&rdo;&ldo;因为生意不好，才堕落的？&rdo;他刚才的表情实在太像生意失败后的抱怨和牢骚了。

巴尔：&ldo;……&rdo;王小明鼓起勇气道：&ldo;其实人间不错的，对于服装的需求量很大，我觉得你说不定能在这里大展拳脚。

&rdo;他说完，很期待很认真地看着他的反应。